轉眼間到了出發的日子。
此次三大宗門聯合除妖,凌雲宗共計派出了二十位弟子和兩位隨行長老,全部由玉清仙君帶領下山。
修士出行多為御劍,然而此次距離目的地的路途有些遙遠,路上天氣不定,掌門便命人將煉器峰上的飛舟調了出來給他們使用。
飛舟共有三層,弟子們和隨行長老分別住在一二層。
最頂層的三層只有兩個房間,毋庸置疑歸屬於玉清仙君和他的弟子。
——當然,這只是掌門的分配。
待到飛舟開出凌雲宗地界後,玉清仙君的房間便鑽進來一位不速之客。
房門無聲開啟又合上。
檀玉正斜倚在窗邊的榻上看風景,手中百無聊賴玩著一顆珠子。
飛舟穿過厚厚的雲層,那搭在窗沿探出去的細白指尖便沾上一層水汽。
“……誰讓你進來的?”
檀玉轉頭,看向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進來,又忽然坐在榻邊握著他的小腿揉按的青年。
“弟子想師尊了,自然就來看看。”
薛奉雪一邊說著,一邊得寸進尺。
他如今按摩的手法越來越嫻熟,時常趁著檀玉因為太舒服不注意時,順著仙袍下襬伸進去握住小腿肚,粗糲的掌心帶著厚厚的繭子到了膝蓋還沒有停,甚至有繼續向上的趨勢。
檀玉冷冷哼了一聲。
笑話。
薛奉雪會想他?
無事獻殷勤,怕不是又在盤算什麼壞事吧。
思及此處,檀玉微微抿唇,難免有點不高興。
他沒有絲毫猶豫便抬起另一隻腳踹向青年的胸膛。
“走開,滿嘴謊話,你到底來幹什麼?”
檀玉嫌棄薛奉雪的手太粗糙,他渾身都包裹在仙袍裡,又因為常年不見陽光,皮肉又白又細膩,實在是遭不住這個徒弟這麼磋磨。
這下薛奉雪可是真的有點冤枉了。
他的確是想檀玉了才會過來,準確的說是一上飛舟就開始想,好不容易等著出了凌雲宗的地界他就迫不及待摸過來。
但他知道檀玉不會信這番說辭,便正了神色。
“師尊不是說一出來就會給弟子解除修為的禁制嗎?”
他抬起頭盯著小師尊綠盈盈的眼睛,片刻後,緩緩道:“弟子過來自然是想請示師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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