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半。
檀玉結束了中午短暫的兼職,手裡提著一杯沒喝幾口的、免費的茉莉奶綠,嘴上叼著小麵包,匆匆趕往學校的會堂。
演講兩點才開始。
“叫什麼名字?檀玉是吧,在這籤個到就行。”
檀玉用簽字筆在名單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和學號,戴上了志願者的紅色牌子,被負責分配任務的學姐扯到會堂的迎賓位。
“不錯,你長得還挺俊,就先在這裡撐門面!”
學姐拍了拍檀玉的肩膀,手指著一個方向,囑咐道:“你最重要的目標就是把薛總裁帶到那邊中間的座位上,一會兒有點眼力,他是壓軸演講。”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只想加學分的志願者還要有眼力見,又不是霸總的貼身秘書,但也不能故意懈怠,搞砸事情吧?
於是檀玉聽話地點點頭:“好的學姐。”
學姐身為學生會主席,給了他一個“看好你”的鼓勵眼神,轉身又開始忙碌別的事。
檀玉喝一半的奶茶放在了休息室的臺子上,等到演講結束,裡面的冰肯定都化光了。
現在是秋天,天氣還有些冷,按道理不應該貪涼。
但檀玉雖然看著單薄,實則身體還不錯,幾乎不會生病。
曾經發燒到三十九度,也還是堅持完成了那日的兼職,還在去醫務室打點滴的路上順帶替人跑了個腿,賺了二十塊錢。
用他學姐的話說,簡直是當代堅韌清純小白花而代表,就是可惜是個男生。
不然絕對像小說裡那樣分分鐘俘獲霸道總裁的心。
當然,學姐伸手推開檀玉過長的額髮後表情就變了。
她盯著他清雋漂亮的眉眼和小刷子一樣的睫毛,“不過你長這樣,也不是不行。”
然後就是一些直男聽不得的虎狼之詞。
學姐盯著他的臉,一字一句道:“可惡啊!如果不是我長不出來……真想好好疼疼你!”
檀玉嚇得差點跪下。
耳根紅了又紅,最後落荒而逃。
門外一陣騷動。
隱約還能聽見什麼“薛總”之類殷切的稱呼。
檀玉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在迎接上去前抬手順了順自己的頭髮。
當頭發遮住那雙漂亮的眉眼後,即使身形很漂亮,也瞬間平凡了不少。
當然薛奉雪也沒時間注意這麼一個隨處可見的大學生,他步伐沉穩,身高腿長,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著身邊的校領導聊著天。
大多數時候都是領導說,他偶爾回應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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