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和後天想去醫院陪陪奶奶。”週五晚上,檀玉有點忐忑地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倒不是因為怕薛奉雪不答應,而是一種發自心裡的愧疚。
他去醫院的話,就不能陪著薛總,替他治病了。
薛奉雪自然不會拒絕,“好,明天讓司機送你過去。”
三個月前,薛奉雪讓人把檀玉一家接到了A市。
檀玉奶奶的病是老年人很常見的腦血栓,單側肢體麻木,暈倒過一兩次,語言中樞也受到影響,這樣的病稍有不慎就會陷入病危。
老家省城條件落後,醫院環境一般,住的病房人多也就罷了,對腦類疾病的研究也遠遠不如A市。
反觀薛氏集團下的私人醫院,不僅提供單獨的私人病房,還有全球最精密的儀器和最專業的醫療團隊。
上個月,檀玉奶奶做了手術。
檀玉的大伯身患殘疾,年輕時為了賺錢去礦上做工,被坍塌的礦井掩埋,救出來後少了只胳膊,眼睛也瞎了一隻。
他這樣照顧自己都吃力的情況,更不要提照顧起檀玉的奶奶。
薛奉雪讓人請了專業護工時刻陪在醫院,每天固定時間去做康復訓練。
檀玉心裡當然十分感激,可以說遇見薛總之後,他的人生當真是發生了極大的改變。
他就差說出那句:“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當然,檀玉沒真的說出口。
在他眼裡,這種玩笑不能隨便開。
不說他自己,薛總的接觸焦慮症和失眠治療好以後,肯定是要正常結婚生子的吧?
畢竟薛家是那樣底蘊豐厚的頂級家庭,換句話說,是真的有“皇位”要人繼承啊。
*
對家裡,檀玉沒說實話。
大伯問起來,他就只說是自己運氣好,透過學校的校招,筆試面試成功,才留在了薛氏集團。
而之所以檀玉的奶奶能免費住在薛氏的私人醫院,治療費用報銷,也是因為薛氏對自家員工的關懷政策足夠好。
一輩子沒出過省的家人自然不知道這是一個善意的謊言。
而且不止檀玉這麼說,薛奉雪也在第一天見了他們的面。
作為直屬領導,他話裡話外都在誇讚她孫子的聰明踏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公司和自己都對檀玉十分重視。
誇讚之詞太多,檀玉在一旁聽的臉紅,藉口去打水逃離了病房。
老人家做完手術恢復的很好,躺在病床上,聽著薛奉雪言語中的欣賞,臉上露出欣慰幸福的笑容。
“不瞞您說,我們小玉的確是個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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