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解情況後的賈東旭沉默不語,他心裡的怒火未消,但也知道現在說什麼也沒有用了。
於是,他站起身出了房門,徑直朝著易中海的家走去。
當賈東旭來到易中海家門口他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只見屋內,易中海獨自一人坐在桌前,面前擺放著一杯酒,他似乎正沉浸在某種思緒之中,顯得有些孤獨。
賈東旭徑直走到易中海身旁,找了個空位坐下,然後輕聲叫了一聲:“師傅。”
易中海聞聲抬起頭,看了賈東旭一眼,但並未說話,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賈東旭見狀,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師傅,您看這何雨柱他不過就是個傻子,居然考上了五級廚師!這讓我這張臉以後往哪兒擱?這樣也會讓你沒有面子。師傅,您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取消他的五級廚師證呢?”
易中海聽後,果斷地搖了搖頭,說道:“這種辦法你就別想了。他師傅在廚師界可是有很高的地位的,普通的方法不可能做的到。要是真有能力取消他的廚師證,又何必在乎他這麼一個小小的廚師呢?”
賈東旭聽了易中海的話,心中有些失落,但他還是不甘心地問道:“那師傅,我該怎麼辦呢?難道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一直壓我一頭嗎?”
易中海看著賈東旭,語重心長地說:“你要好好地學習技術,努力提升自己的技術水平。只有這樣,你才能真正成為那個最優秀的人。”
顯然,易中海對於賈東旭要對付何雨柱的原因心知肚明。不過這樣一來,倒也有個好處,那就是有了何雨柱這樣一個敵人,這會讓賈東旭更加依賴他。
易中海緊接著說:“今天早上的事情恐怕已經被他看穿了。他現在肯定非常生氣所以最近這段時間,你千萬不要去招惹他。同時,你也要跟你的家人交代一下,儘量避免在他面前出現。等過一段時間,我們再想辦法拿捏住他。我就不信了,一個小小的破廚子,還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不成?”
第二天晚上,何雨柱熱情地邀請陳平安到他家吃晚飯。現在的何雨柱特別喜歡與他聊天。
經常與陳平安聊天的他發現,陳平安似乎對他的想法瞭如指掌,彷彿能洞悉她內心的每一個角落。
同時,對於院子裡的許多事情,陳平安也有著獨特的理解,他總能簡單明瞭的讓何雨柱直指事情的核心,瞭解事情中人的彎彎繞繞,這讓何雨柱對他也越來越佩服。
當談到昨天早上發生的事情時,陳平安的好奇心也被激發了起來,他好奇地問道:“昨天早上到底發怎麼回事?你的表現有些奇怪呢。按照你個人的性格,我覺得你應該會去幫忙的。可你卻直接將他們每個人都懟了一遍,這中間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原因嗎?”
陳平安的問題似乎讓何雨柱有些破防,看著他他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何雨柱在腦海裡像電影一般不斷閃現著昨天早上的情景,尤其是自己的行為,確實與平時的反應大相徑庭。
不過何雨柱並不後悔自己當時的做法。他深吸一口氣,看著陳平安那充滿好奇的眼睛。何雨柱思慮良久還是決定說出來。
隨即,何雨柱緩緩開口,彷彿每一個字都說的非常艱難:“三天前,我回來得有些晚。雨水不是在你家睡嗎?我一個人在家,晚上睡不著就想到院子裡走走。可誰知,我還沒來得及出門,就發現易中海這點趁著夜色的掩護鬼鬼祟祟地朝賈家走去。”
說到這裡,何雨柱稍稍停頓了一下,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似乎是想借酒消愁,繼續講述這個令他心煩意亂的故事。
“我當時心裡好奇,便悄悄地跟了上去,想看看他到底要去幹什麼。結果,你猜怎麼著?”
何雨柱的聲音略微低沉了一些,“我在門外聽到他們在裡面商量著如何阻止我去參加考核,好讓我無法漲工資,更別提升級了。”
停了一下,何雨柱轉過頭語氣中帶著不解問道:“你說人怎麼可以這麼惡毒啊?我跟賈家無冤無仇的,他們要這麼算計我。我以前一直覺得大家都是鄰居,彼此之間和睦相處才是最好的。而且易中海還一直宣傳大家要互相幫助、友愛和善,至少表面上要這麼來做吧。可你看昨天的事情。他們這是明目張膽的故意算計我!讓我去幫忙送他們去醫院,還故意安排錯過考核,這樣一來,就算我的手藝再好,工資也肯定提不上去啊!”
何雨柱越說越激動,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我就是想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這樣處心積慮地來害我呢?”
陳平安看著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哦,原來你是聽了他們的謀劃啊,我還以為是你自己當時就看出來了呢。”
何雨柱滿臉狐疑地看著陳平安,不滿的說道:“這是重點嗎?我聽到的和看出來的又有什麼區別?重點明明是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害我啊!”
陳平安作為一個對整個劇情瞭如指掌的人,自然能夠輕易地猜到那些人如此行事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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