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收拾妥當後,汪珩又開始了下一步計劃,準備第二部小說,這次他試著增加自己的創作的裡面。
迅速切換回他一貫的忙碌節奏。他每天清晨便出門,直奔京都大學的圖書館,在浩如煙海的典籍與期刊中翻找資料,為自己的第二部小說做準備。
到點了就去上課,就是上課他也在思考自己的東西,之所以準時的還只是為了留下一個好的印象,優良的作風,畢竟是準備進入體制類的,他也不想以後因為學生時代作風問題而倒黴。
他也看過現在主流小說,都是有情有愛的,或者殺人復仇之類的。所以他第一部小說才會突然爆發。
現在他將目光投向了一個現在還是屬空白的領域——盜墓題材。
這個世界還未曾有人系統性地寫過這類故事,而他,要親手拉開這扇神秘的大門。
他決定以前世兩部現象級作品《鬼吹燈》與《盜墓筆記》為藍本,融合其中精髓,重新構建一個既真實又詭譎的探險世界。
小說的名字,他依舊定為《鬼吹燈》——這三個字在他心中有種難以言喻的魔力,神秘、蒼涼、帶著古老地底的氣息,彷彿一念出口,便能喚醒沉睡千年的秘密。
他太喜歡這個名字了,彷彿它本就該屬於這個世界。
現在寫作全靠手寫,沒有電腦,沒有複製貼上,全憑一支筆、一疊稿紙。可汪珩寫得飛快,字跡工整卻毫不遲滯,一天能寫上萬字也不覺疲憊。
他現在的身體經不斷提升,體能遠超同齡人,雖面容仍帶著少年的青澀,但舉手投足間的沉穩、耐力與專注力,完全不像是個剛滿16歲的少年,倒像個歷練多年的成熟大叔。
他計劃將這部小說分為多個系列,先完成第一個系列試水。
稿子寫完後,他第一時間聯絡了港島的星月日報。對方編輯部收到稿件後,連夜審閱,第二天便打來電話,語氣中難掩激動:“汪先生,這部作品太驚豔了!”
“節奏緊湊,設定新奇,文筆老辣,完全不像出自年輕人之手。”
加上他前一部《誅仙》在港島已掀起熱潮,星月日報毫不猶豫地以最高規格的標準與他簽約。
合約一簽,意味著又一筆鉅額收入即將到賬。
而星月日報的重視遠不止於此——他們不僅迅速啟動小說的連載計劃,還主動協助汪珩辦理赴港簽證,安排專人在機場接機,全程接待,待遇堪比知名作家。
這次的稿費並未直接轉入內地賬戶。汪珩早有打算:收入先打入港島賬戶。
一來,港島金融自由度高,便於後續投資操作;二來,他計劃將來在港買房、炒股,資金留在本地更靈活。若現在轉回內地,再想轉出將極為困難——這個時候外匯管制極嚴,哪怕他是大學生,也絕無可能獲批大額換匯。
簽完合約沒幾天,便是期末考試。汪珩照常返校應試,結果毫無懸念——全年級第一。成績一齣,教授們只是笑笑,早已習以為常。大學本就重在自學,老師對尖子生向來寬鬆,只要不曠課太過分,基本不會多加干涉。
暑假一到,立刻啟程赴港。當飛機降落在啟德機場,汪珩走出閘口,便看見一塊手舉牌,上面寫著“汪珩”兩個字,字跡工整。
他走過去,用一口標準流暢的粵語問道:“你好,我是汪珩,請問是來接我的嗎?”
接機的是位四十多歲的女性,衣著幹練,身旁跟著一位年輕女秘書。她微微一怔,隨即露出熱情笑容:“汪先生,你好!我是星月日報的經理梅月華,之前一直與你透過電話。沒想到你的粵語說得這麼地道,真是令人佩服。”
“大學裡有位同學是南粵人,我跟著學了一陣子,”汪珩輕笑,“語言天賦還行,加上粵語和普通話同源,學起來不算太難。”
“汪先生真謙虛。”梅月華眼中多了幾分欣賞,“我們是先去酒店休息,還是直接去辦銀行賬戶?”
“不累,直接去銀行吧,早辦完早安心。”汪珩語氣堅定。
梅月華點頭:“好,我先帶您開立個人賬戶。賬戶一辦好,下午稿費就會全額到賬。後續連載稿酬和版稅也會按期打入,報稅事宜我們也會協助處理。”
她沒說的是,汪珩這部《鬼吹燈》尚未正式連載,已在編輯部內部引起轟動,熱度遠超前作。訊息走漏後,多家報社、出版社聞風而動,紛紛打聽這位“汪先生”的背景,意圖挖角。星月日報警覺,立刻指派梅月華全程跟進,確保汪珩不被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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