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趙言博話語間有沒有提起,為何要搶劫你等,莫非他還敢叛出宗門不成?”掌門鄭南天的話語也越發得生冷起來。
“回掌門,趙言博席間只說是無奈之舉,並言稱事後便要離開宗門。”吳用再次回應道。
掌門鄭南天聽完,又看向此地的其餘十餘位執事,眾人皆是點頭示意此事不假。
“大長老,趙言博身為你的弟子,你怎麼說?”掌門又把目光看向了大長老楚文泰。
大長老心中自然是明鏡一般,知道自家弟子明白了自己的眼神示意。
只是為什麼要殺那太上長老的子孫徐乾,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掌門,此事錯綜複雜,需要徹查。
先不說趙言博為何會叛離青木谷,連我這個做師傅的事先也不知情。
至於說是趙言博殺了太上長老的子孫徐乾,此事更是毫無證據可言。”大長老的話語同樣不容置疑。
“趙言博身為本門核心弟子,有著大好前途。叛出宗門,對其真是百害無一利,此事真是令人費解。”二長老崔明,此時也開口言道。
“除非是……”四長老錢媚娘若有所思,但看了看太上長老的方向,並沒未言明如何。
“師妹有話,但講無妨,我早已在四周佈下了隔音屏障。”掌門鄭南天看向四長老問道。
“掌門,這只是我個人的猜測,做不得準。假如那趙言博認為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嚴重威脅,這……”錢媚孃的話語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在場的一隻只老狐狸自然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太上長老,請說一說,你孫兒因何事、何時離開的宗門,此事想來你應當知曉。”
“掌門,請端正你的態度。留著那趙言博的事情不查,卻來問我嫡孫兒,是何意思?哼……”說完冷哼一聲,背過臉去,不再多言。
現場的氣氛頓時就僵硬了下來。
“通傳,今日宗門大陣前值守弟子前來問話。”掌門鄭南天沉默半響,看向此地一名執事女弟子。
那名執事女弟子如獲赦免一般,向著掌門及在場諸位宗門長老恭身一拜後,匆匆離開了。
又是小半柱香時間過去,那名匆匆離開的執事女子弟子,由腳下踩著的一段長綾攜著兩名年輕弟子,遠遠的降下地面,行來此地。
“稟掌門,今日宗門陣法執役弟子已帶到。”說完自覺退了下去。
掌門鄭南天頷首示意了一下,便看向了新進帶來的兩名宗門執役弟子。
兩名拜伏在地的執役弟子見掌門目光望向這邊,納頭便拜。
“執役弟子,趙鵬、郭輝參見掌門,太上長老、大長老……”說話間汗如雨下,身體更是抖若篩糠。
掌門鄭天南一見此情形,也知此地陣仗太大,兩名小小的執役弟子顯然被嚇到了。
那名前去通傳的女執事弟子,想來一路之上也未敢對二人提起此來到底所為何事?
“莫要緊張,通傳爾等前來也只是問詢一些事情,你們只需據實回答。”
掌門鄭天南溫和的聲音傳了過去,並向兩人打去一道“清神術”。
“是…是…,弟子當知無不言。”兩名執役弟子點頭如搗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