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谷,飛來峰,太上長老徐海的洞府內。
“以乾兒的辦事能力和性格,此時應該早有傳音符到來才是,為何遲遲不見?難不成對付兩個凡人還能出什麼事?”
從自己的嫡孫兒徐乾離開此間洞府,到現在已經足足過去了半天時間,太上長老漸漸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同尋常。
宗門中的幾個老怪物,包括趙言博的洞府前也再沒有任何動靜。
不對,趙言博的洞府之前出去過一人,正是執掌任務大殿的黃磊。
這黃磊私底下一直與那趙言博交情匪淺,自己沒有記錯的話,當時其離開趙言博洞府時,卻是一路罵罵咧咧。
此事本就透著怪異,只是自己當時卻沒有多想,難道兩人早已串通一氣?
“稟太上長老,大事不好了。”卻是守門童子連滾帶爬的跪倒在了大長老的洞府前。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來人,拉出去餵給我那九尾妖獸。”大長老此時的心情本來就糟糕透頂,言語更是毫不客氣。
“太上長老饒命啊,饒命啊,剛剛供奉堂執事師兄來報,徐乾少爺的本命玉牌破碎了。”那名童子更是連連求饒,一口氣說出了事情的原委。
“什麼?我乾兒已經在外殞命了,怎麼可能!”揮手之間一道黑煞之氣打出,正中地下還在磕頭求饒的童子。
那童子甚至連最後一聲慘叫都沒發出,便化為了一堆枯骨,真是好陰毒的手段。
太上長老,做完此動作,甚至沒有向地上看去一眼,一個瞬移出的洞府到了供奉堂。
“太上長老,請看。”供奉堂的執事似乎對此早有所料,早就等在了門前,說話間取出了一塊破碎成四瓣的本命玉牌來,遞了上去。
太上長老甚至沒有用手接過,只是神識一掃便知不假,正是自己孫兒留在宗門的本命玉牌。
惱羞成怒的太上長老徐海,抖手間將那本就裂成四半的本命玉牌震的粉碎,一甩衣袖,再次施展了瞬移之術。
“太上長老最疼愛的嫡孫兒,居然在外被人殺死,看來宗門內是別想再平靜了。
只希望不是被那枯骨門之人所殺才好,否則兩宗之戰,怕是免不了了,我也得趕緊閉關去。”那名剛剛遞過本命玉牌的供奉堂執事口中喃喃自語。
宗門任務大殿前,太上長老的身影一瞬而來。
驚的一眾正在選擇任務的門中低階弟子,大氣也不敢出,跪拜如下餃子一般。
畢竟太上長老及宗門中的一眾長老的影像,可都是印在了宗門手冊的正前面幾頁,又哪有弟子會認不出。
“你們之中有誰知道,任務殿的吳用現在哪裡?”
太上長老來到此殿,神識一掃便知那吳用不在此處,說話間更是有一股獨屬於元嬰後期修士的威壓從其身上散了出去,壓的一眾低階弟子瑟瑟發抖,有些更是直接趴伏在地。
“回……回……回太上長老問話,小的看到吳執事出了宗門大陣,好像往山下田莊而去,就在三個時辰前。”
早在那名低價弟子張口之後,太上人長老徐海便收回了神識威壓,否則其根本不可能開得了口。
太上長老深深的看了那名低階弟子一眼,倒也沒懷疑其所說的是假,揮袖之間再次施展瞬移之術。
“太上長老親自問詢,怕是出大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