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兄弟,聽姐姐一句勸,現在交出身上的物品還來得及。
莫要惹惱了我這幾位兄長,他們可沒有姐姐我好說話哦。
嘻嘻……可能你還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我們幾人可都是元嬰期修士呢,這下你總該明白姐姐的一片苦心了吧?”
妖豔少婦說完,還不忘向著雲鶴道人拋去一個“你懂的”媚眼。
“什麼狗屁不通的雲中四老?很好,機會我已經給過你們了,是你們自己不珍惜的。
龍一、疤二、陰三、媚四,別人懼你們三分,今日犯到了我手裡,那是找死……”
雲鶴道人,直言不諱的叫出了對面幾人的名號,又如何不知道這幾人是元嬰期修士,面色卻依舊平靜如水。
“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能知道我四人的名號?”
拄著龍頭柺杖的老嫗,無法淡定了,率先開口問道。
“原來你們也知道害怕嗎?不過是魔雲門的棄徒而已,在北俱蘆洲混不下去了,來這偏遠之地,倒是好大的威風?”
雲鶴道人一臉譏諷之色,絲毫沒有要給對面四人留任何臉面的意思。
“大姐,還等什麼,此人絕不能留,必須殺了他。”
疤臉漢子似乎再也等不下去了,急切的說道。
隨著疤臉漢子的話音落下,除了手拄龍頭柺杖的老嫗,另外兩人也齊齊的祭出了法寶。
“閣下,你可以走了。”
當頭,手拄一龍頭柺杖的老嫗一直盯向雲鶴道人的眼光瞳孔猛的一陣收縮,閃爍之間,居然如是說道。
“我們走。”
這一句話卻是對餘下的三人所說。
“大姐,不能放他走,否則我們的行蹤……”
陰鶩中年儒士的聲音,說到這裡卻止住了,顯然是下面的話不用說,其餘幾人也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
“走,遲則晚矣。”
此一句,卻是對三人傳音而言。
聽到這句傳音之言,另外三人內心是波濤洶湧,沒想到事情居然到了這種地步嗎?
打劫的人,到頭來居然讓被打劫的人嚇走。
對面的男子到底是什麼身份?又是什麼人?竟然讓大姐怕成這樣?
三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畢竟四人在一起闖蕩修仙界,也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情了。
對於大姐龍一的決定,還是信得過的,看來只能先走為妙,事後再詢問具體緣由了。
四人合到一處,正準備聯袂施展元嬰瞬移之術離開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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