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手段不凡。正所謂仇家易解不易結,不若現在收手,我和手下小弟就此退去,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至於,那位姑娘,就交由道友隨意處置如何?!”
刀疤臉修士的內心同樣不平靜,透過這一番攻擊,他也看出了這個鳥人同樣具備金丹期的實力。
而,自己最仰仗的遁龍樁還被對方剋制的情況下,再打下去,可就是要分生死了。
在其看來,實在是沒必要。
“大哥,不可啊!你忘了金花老祖的手段了?”
另一邊,戰鬥之餘時刻關注這邊情形的山羊鬍修士,在聽到刀疤臉修士的話語後,大驚失色的大聲勸說道。
“閉嘴,你是大哥還是我是大哥。這裡我說的算。”
刀疤臉修士,狠狠的瞪了山羊鬍修士一眼,怒其不爭。
金花老祖,雖然同樣令其內心發顫,但那終歸是之後的事情,先過了眼前這一關才是正事。
“道友,千萬不可聽信此人之言,你若現在放他離去,其肯定會向金花老祖通風報信,到時悔之晚矣。”
杏眼少女一聽急了,也慌忙開口勸說道。
“有意思啊!有意思!小女娃,不知你口中的金花老祖又是何人,何種修為?”
霍焰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看著同樣一臉焦急的山羊鬍修士和杏眼少女,饒有興趣的插口問了一句。
“金花老祖的具體修為,小女子也是不知的。但其肯定是一名元嬰期修士,這一點錯不了的。”
杏眼少女,在說到“金花老祖”四個字的時候,一臉的驚懼害怕之色,好似憶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這金花老祖,我倒是聽說過一、二。左右就是一名稍有些名氣的元嬰初期散修。
傳聞,其最令人關注的就是會煉製一種特殊替死符籙,金花符。
金花符施展之下,有替死之功效。
不過,此符的缺點也很明顯,必須以犧牲修士自身的壽元為代價,再輔以幾種其它材料,才能煉製出來的。
更關鍵的是,此符只能是由煉製它的人自己使用,才有替死的效果。
一張符,就是十年壽命啊!還有這種限制條件,你說雞肋不雞肋!!
要知道,修士的修煉並非一帆風順,常常會遇到瓶頸,這往往就需要大量時間來尋求機緣突破。
壽元對於一名修士而言,其重要性,不言而喻,又如何肯犧牲用來煉製符籙。
哪怕此符是用來關鍵時刻保命的,在我看來也是不行。
畢竟,誰也不知道自己臨突破到下一個境界,是不是就正好差那十年壽元,到那時,豈不悔之晚矣!”
從錢媚孃的聲音中,可以聽出她對於這位金花老祖,那是滿滿的的不屑一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