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知道了。”
婁曉娥這下才明白了母親的意思,不好意思地對著母親吐了吐舌頭,又對著父親鞠了個躬,一溜煙跑了。
“唉,這個傻蛾子呀,真擔心她以後會嫁給什麼人,就這天真的樣子別被人欺負了。”
婁靜齋和婁譚氏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心中為自家的傻女孩兒感到擔心。
“吳媽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快請坐。”
婁譚氏見到原先的女僕也是十分高興,因為種種原因,家中的僕人已經散走了大半了。
“太太,其實也沒有什麼其他事情,我只是想太太和小姐了。
自打我跟著太太您來到譚家,我先伺候太太,接著又伺候小姐。
眼看著婁小姐一天一天的長大,我本來以為可以照顧她一輩子的。
哪曾想我沒那個福分,如今也已經分別快三年了,我實在是忘不了婁家的大恩大德啊。”
許母說著說著便抹起了眼淚,語氣很真誠,感情特別真摯,一時間也惹得感性的婁譚氏哭了一回。
婁靜齋默默看著主僕二人相擁而泣,心中也是感慨萬千,當初自己也是有婁半城的外號的。
出入豪車美女,相談貴客名流,揮金如土,紙醉金迷,家中奴僕何止百千,俱往矣。
現在的自己可謂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別說是享受了,連露富都不敢啊,實在是有些舊相識的下場實在是太慘烈了。
“到底還是自家的僕人貼心啊,雖說已經放出去了好些年,可到底還是念著咱們婁家的好。”
婁譚氏抹了抹眼淚感嘆道。
“家裡情況怎麼樣,有什麼困難說出來,我一定幫你。”
婁譚氏抓住許母的手關懷的問道。
“嗯,是這個理,到底是咱們婁家出來的人,要是日子過得清貧,也失了我婁家的體面。”
婁靜齋面色溫和的點了點頭,是認可婁譚氏的說法。
“請老爺太太放心,當初告別婁家的時候是發足了路費的,如今家裡日子也還過得去。
就是我那不爭氣的兒子許大茂如今也長大了,他還時不時的吵著要來給老爺太太磕頭呢。”
許母先是表明了今天不是來打秋風的,純粹就是為了感恩,緊接著話鋒一轉,就無意間聊到了自家兒子已經到了娶妻的時候。
“是那個長臉小子吧,我還記著他呢。”
婁靜齋回想了一下,終於是從腦海的犄角旮旯裡想到了許大茂的影子。
“哎喲,時間過得真快啊,一眨眼孩子們都已經長大了。怎麼樣,大茂這孩子娶媳婦了嗎?”
婁譚氏也是順著話隨意的聊著家常,既然提到了孩子,自然也就要問一問家事。
許母臉上恭敬無比,心中卻在暗自得意,終於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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