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安穩就沒有自由,要自由就要歷些危險。只有這兩條路。
王平安和許大茂道了別,靜靜的看著對方越走越遠的背影。
得到些什麼,也就預兆著要失去些什麼。得到了路人緣,也就意味著失去了女人緣。
許大茂此時還不明白這些道理,以前名聲對他來說一貫都是沒有用的,他泡妞一般靠花言巧語和砸錢。
“嗨,管那麼多幹什麼呢,今天又有收穫。”
王平安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賬本,把欠賈張氏的錢劃掉,又重新寫下了借賈張氏五元錢。
這樣一去一來,許大茂的錢就花的差不多了,肥肉經過手,哪裡能不留下些油水呢?
“叮!截胡許大茂的錢成功,獎勵100張大黑十。”
王平安摸了摸嶄新的票子,仔細一聞還能聞到新鮮的油墨味,這就又有1000塊了。
唉,有錢實在是太煩惱了,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得,今天下班帶上老爺子。咱們一大家子老莫走起,咱也開開洋葷。
“什麼?你是說許大茂今天早上去……”
婁靜齋萬分的詫異,他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
“是真的老爺,我親眼所見,當時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大家都指著許大茂看笑話呢。”
僕人恭敬的回著話,臉上的表情也是難以言說,要知道這個叫許大茂的小子,可是差點兒就成了自家的姑爺的。
“我說呢,怎麼一大清早就收到訊息說是有人搞破壞,原來是許大茂這小子。”
婁靜齋像是明白了些什麼,緩緩的坐在了椅子上。
“這個姑爺我們婁家恐怕是不能要了,我們的本意是要求穩,不管許大茂做的是好事兒還是壞事。
他這搞事的本事就不小,還好咱們沒開始談親,要是之前急匆匆的介紹上了,就這弄得滿城風雨的,我們家不被懷疑才怪呢。”
婁靜齋越想越覺得後怕,他現在是想低調都低調不起來,全北平上下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他,就等著他踏錯一步。
“那這親到底還結不結了?”
婁譚氏猶豫了片刻還是問了一句。
“結個屁,你看人的眼光真不怎麼樣,就許大茂這樣的也能叫好孩子?
影子,你去查一查,許大茂平時的為人處事如何,他都跟哪些人有交往。”
婁靜齋瞪了譚氏一眼,然後陰沉著臉吩咐手下將許大茂調查得清清楚楚。
“是。”影子答應一聲退到了陰影裡。
“吳媽說的話看來有水分,她已經不可信了。連家裡的老人都這樣,看來我們要做好準備了。”
婁靜齋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婁譚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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