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軋鋼廠的宣傳科知道吧。”
“知道啊,怎麼了,不是每天都在廣播的嗎?”
“嘿,他們科的女人真不是蓋的,夠威風,把咱們廠的放映員許大茂給看了瓜了。”
“真噠!哈哈,兄弟仔細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王平安夾著公文包也不停留,從幾個閒聊的工人身旁匆匆而過,耳邊就傳來了關於許大茂的議論聲。
“還能是怎麼回事?不就是因為許大茂嘴上沒個把門的,讓別人逮到機會了,狠狠的收拾了一下。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許大茂被看瓜之後,那哭的跟小媳婦似的,還帶著唱腔呢!”
“為什麼啊?這也不至於哭吧,就車間的李小六被看瓜了,認了個錯也就沒事了。”
有人不明所以,只要不是真的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看個瓜更多的就是起鬨,要不然早就送保衛處了。
“你知道什麼呀,李小六雖然叫小六,可是人家被看了瓜之後外號就叫李大六了。”
領頭的工人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神秘笑容。
“那按照你的意思是說?許大茂他……”
有人領會到了其中的意味,臉上也開始露出了同樣的笑容。
“對,許大茂雖然叫大茂,可是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就跟小香菇一樣大。
哈哈,這小子恐怕是上了小學之後只顧著長個子了。現在已經有人叫他許香菇了。”
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甚至有人約好了要在廁所蹲守,看看到底是多麼小,以至於有了這麼一個專屬外號。
婁家的汽車上——
“什麼?真有這回事。”
婁靜齋一下子從後座的真皮沙發上坐了起來,臉上滿是古怪之色,他看著駕駛著斯蒂龐克的司機再三確認。
“是真的,這會兒軋鋼廠都快傳遍了,許大茂確實有些缺陷,不少人親眼所見。”
司機恭敬的回著話,他也沒想到這個叫許大茂的這麼能折騰,本錢不行,膽子倒是不小。
“謝天謝地啊,可能老天爺都在幫我,要是當初再著急一些,現在就後悔莫及啦。”
婁靜齋很慶幸自己的堅持,要是耳根子軟一些被枕邊人一鼓動,說不得就真的要將女兒嫁出去了。
“老爺,不止如此呢,這個許大茂在鄉下也是不安分的很,跟一些吃不上飯的寡婦勾勾搭搭。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們打聽到現在也沒打聽出來有哪個懷孕的,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處理的。”
司機很盡職盡責,老老實實的將自己調查到的資訊全部報告給了婁靜齋。
“嗯,我知道了,這裡面恐怕還有些貓膩,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這麼多次,我就不信沒哪個寡婦不想來個母憑子貴,嫁到城裡吃公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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