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蓮娜還在做著最後的挽留。
“或許吧,或許有一天我會主動送你回去,但那應該是不久的將來而非此時此刻。
我選擇將美好放在明天,這樣每一天都是驚喜,伊蓮娜你覺得如何?”
王平安隨便胡謅了幾句。
“啊,多麼浪漫且美好的句子呀,難道你是一個詩人嗎?”
伊蓮娜滿眼都是小星星,感覺對王平安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崇拜。
王平安有些無語,國語有時候確實是這樣的,我們司空見慣以為很普通的句子放在老外面前,能把他們驚豔到失聲。
“這是過來人的經驗,這一點上你完全可以相信我。
就這樣吧,我們約好了明天見面,只是這個明天不確定是不是明天。”
“哈哈,你可真幽默。”
從安德烈酒館出來以後,王平安把精神投放到了小世界裡面,這裡面有他最早擺放進來的東西。
看到這一封已經閱讀了很多遍的表揚信,那上面陌生又熟悉的筆跡,王平安忽然間有些心潮澎湃。
“看來是該抽一個時間回一封信了,雖然這封信上面說過要讓我回信報平安,但我還是一直沒有選擇去打擾。
不過現在就不一樣了,值此危難之際,容不得我個人的小情緒。”
王平安打定了主意,經過這麼一番鋪墊,如果還不能勇敢的邁出這一步,那也確實沒什麼意思了。
寫吧!
“先生,這裡有一封你的信!”
“哦?怎麼會有我的信呢,如果是緊急任務的話應該直接打個電話呀,再不濟也該拍個電報,寫信那多耽誤事情啊。”
先生稍微從桌子上直起了身子,這個時候才感覺到腰部已經僵直。
“不清楚啊,先生。不過這上面有你的回執,而且是親手寫的蓋了章的。”
警衛員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一五一十的報告了起來。
“快拿來我看,這我以前寫過一批的,總共也沒多少。
這些年陸陸續續收到了一些,可是還是有不少至今也沒收到訊息。
這裡面的事情我知道,有的是真的已經犧牲了,有的是怕給我這個先生添麻煩啊。
唉,這些個同志啊,在最艱難困苦的時候把生死置之度外,好不容易太平了,一個個的又不讓我幫他們。
原則上的事情我不好說,可是該有的待遇是應該拿到手的嘛,不能我一對他們好就生怕我名聲受挫。
我也不是什麼聖人,關心關心我的老部下也不行嗎?我看哪個人敢亂說話。”
先生很是感慨,他這個人是特別講紀律的,但是他也講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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