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沉默了許久,終於悠悠的開口說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何大清的眼皮耷拉下來,臉皮忽然抽動了一下:“其他事情也就算了,這一次涉及到敵特的問題。
我希望三個大爺起到帶頭的作用,最重要的是不要把小年輕推到最前面。”
他的意思其實就是說不要試圖忽悠傻柱,如果他今天不去警告一下,這是很大機率會發生的事情。
易中海深深的看了何大清一眼,最後也只能鐵青著臉點了點頭,相比較於忽悠年輕人還是他的一大爺的位置更加重要。
何大清這才站起來回到了人群裡面,因為他們兩個人是說的悄悄話,所以其他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何師傅咋回事兒呀,你怎麼忽然又回來了?”
一個四合院的住戶問道。
“沒什麼,就是覺得他們三個做的其實也還不錯,我還是不要上去打擾了。
而且剛剛宣講的內容也很重要,我剛剛確實沒怎麼聽清楚,所以就去問了一下。”
何大清隨便說了個理由就解決了,留下來許多人扼腕嘆息,這麼好的機會竟然會不中用。
“你大爺,你怎麼讓他回去了?他剛剛的表現你也看見了,簡直無法無天。”
閆埠貴本來還喜滋滋的等著他們幾個狗咬狗呢,結果直接等了一個寂寞。
這反倒是讓他心裡頭不痛快起來了,這不是讓他白白的被罵了一頓嗎?
易中海根本都懶得搭理,這個什麼所謂的三大爺,其實說白了就是個湊數的。
平時也就是縮在後面撈一點兒好處,正要讓他去犧牲點兒什麼,那是想也不敢想的。
“散了吧,大家該上工的去上工,該上學的去上學。
看看日頭也挺高的了,再不趕緊出發說不得就要遲到了。”
於是一大爺帶頭搬起了板凳回家,其他人自然也不願意繼續傻坐在這裡,紛紛散開。
最後就只留下還憋著一肚子氣的三大爺嘴裡喃喃自語著虧了虧了。
正所謂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一大早連續開了兩場大會,口水都快說幹了。
結果最後除了捱了一頓罵卻啥也沒撈著,這不是快到姥姥家了嗎?
“爹,傻柱實在是有些欺人太甚了,難不成咱們就這樣放過他了。”
閆解成看大家全都走了以後才敢小心翼翼的來到三大爺的身邊。
“那要不然你自己去打。”
閆埠貴沒好氣的回了一嘴,終於在一個角落裡發現了一個紙皮盒子,趕緊一溜煙的跑了過去。
等到他撿起來一看,原來不知道是誰丟下來的大前門空煙盒。
“嘿嘿,總算是沒白來一趟,這東西以後說不定也可以換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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