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咱們醫院裡又鬧什麼么蛾子了?咦,還是不要細細打探了~”
王平安歡快的決定了這個結果,然後哼著小曲兒,背起雙手,慢慢的踱步走遠了。
有道是寧學桃園三結義,不學瓦崗一爐香。做兄弟的在心中,有時電話未必打得通。
他就這樣走了,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時光的美好都不在他的考慮之中。
王平安是在下午推著腳踏車準備回家的路上碰到了楊為民的,這個一向以闖將著稱的狠人,現如今,整個人卻像是水漲腫了一樣。
“哎呀呀,廠長,何至於此呀!為何短短半日不見,你竟然如此憔悴!”
王平安直接把腳踏車往地上一摔,整個人小跑著上前,雙手扶住了楊為民的肩膀。
臉上的那股子關切,不是作為甚至連語氣也特別的焦急,完全了沒有平時的從容。
“平安呀,是你嗎?我這會兒怎麼感覺一切都是水汪汪的,迷迷糊糊的呢!
不不不,我不要水,我不要水呀……”
楊偉民彷彿是落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他雙手緊緊握住了王平安的手腕。無能的淚水從眼眶中轉了兩圈後,從眼角慢慢滑下。
“你知道這半天我是怎麼過的嗎?兩瓶……整整兩瓶啊!
我整個人都被弄得水腫了,這些個王八蛋真的不省事兒,就這樣還說我恢復的好。
他們說我現在是水潤有光澤,你聽聽……你聽聽這是人說的嗎!”
楊廠長彷彿是有說不完的話,抓住王平安就一陣巴拉巴拉說個不停。
“你說吧,我聽著呢。”
王平安也沒有露出任何不耐煩的樣子,就這樣跟著楊廠長走了一段路,這是最好的機會了。
“還有什麼好說的,反正咱們這個醫務室啊……嘿~”
楊為民彷彿忽然間變得有些意興闌珊,他鬆開抓住王平安的手,終於又把自己最要緊的事兒回想起來了。
現在不是糾結輸水的問題,是怎麼樣去搞物資的問題呀,怎麼就莫名其妙的在醫務室裡浪了半天呢?
“廠長,你是不是還有什麼吩咐啊。”
王平安故意裝作一副特別忠心的模樣,但實際上已經做好了打算,如果楊廠長還敢說什麼其他的事兒的話,立馬就把對方帶回去醫務室。
楊為民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了一陣膽寒,差點兒就沒忍住打了個冷顫,他扭過頭看著一臉關切的王平安,愣了半天之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因為這會兒他也終於回過神兒來了,有些事不是強行攤派下去就有用的。
就比如說眼前的這個得力干將王平安,這個小夥子確實是有能為,幫助紅星軋鋼廠立下了許多汗馬之勞。
但是並不是全能的,最起碼讓對方去搞額外物資就比較難搞,因為從來沒有聽說過對方有這方面的能力。
最多也就是跟著去喝酒開啟場面,這才是王平安最擅長做的事兒。
“平安呀,最近一段時間你要做好準備,可能又要開始大吃大喝了。
”~了你屈委,呀胃的你要需裡子廠在現是但,個這歡喜不來向你道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