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當然了,您沒孩子不懂這個也正常。”
傻柱說到最後似乎意識到了有些不太妥當,竟然還難得的加上了一個您字。
易中海活生生被傻柱給氣笑了,眼中忽然就多出來一絲陰鷙,沒有孩子這件事情是易中海一生中最不能容忍的傷痛。
平日裡就算是和易中海關係再不好的幾個人,也從來沒有在這個方面主動的挑釁易中海。
所以說做人嘴上還是得積點德,有些事情真的不適合作為攻擊的點,這幾乎也成為了一種常識。
但是今天這個常識似乎不管用了,因為人只有在保持理智的時候才會有常識這個意識,但喝醉了酒就不一樣了。
屋角處忽然傳來了一陣壓抑的哭泣聲,易中海心頭正在暗自發火,聽到這個聲音,猛地扭過頭一看。
“翠蘭你這是幹什麼?”
卻原來是一大媽孫翠蘭聽到這句話之後,悄悄的雙手捂著臉哭泣。
“我……我對不起你呀,我跟了你這麼多年卻沒本事給你生下一兒半女,現在害得你被傻柱這樣的年輕人嘲笑。”
孫翠蘭這會兒真的是心裡頭憋屈的不行,無論事實到底是什麼樣子,但明面上真的就是她孫翠蘭不會下蛋。
這些這些年她也清楚院子裡這些個長舌婦不是沒有私底下議論,可至少不會把這句話放在明面上來說。
時間一長,日子過得安穩了,孫翠蘭也就漸漸的欺騙自己這件事情過去了,不去想就當它不存在。
但今天傻柱的一番話卻直接揭露了這個冰冷的現實,院子裡的人並不是忘記了這件事情,甚至他們在心裡面不知道怎麼樣嘲笑自己呢。
易中海臉色鐵青,他的鼻子忽扇忽扇的彷彿一隻被激怒的公牛,無論內心深處是否真的對孫翠蘭有意見,說到底也是自己的老婆。
對不起孫翠蘭這個一大媽,其實也就是暗地裡在罵自己這個一大爺,夫妻本為一體。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易中海又豈能不知!
看著已經趴在桌上醉過去的傻柱,易中海的嘴角逐漸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中院何家,出去給別人幫忙辦酒席的何大清,勞累了一天,手裡拎著主家允許打包的飯菜,哼著小曲兒回到了家裡。
還沒有進屋,忽然就聞到了自家屋子裡散發出來的濃烈的酒味兒,何大清心裡咯噔一下,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不見。
自己家裡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酒味兒?記得家裡面可是沒有存多少酒的呀,雨水那小妮子肯定不會喝酒,所以肯定是傻柱!
二話不說,何大清就鐵青著臉色一把推開了房門,拉著眼皮子四下一打量,果然就在八仙桌子底下發現了一個抱著桌子腿正嘿嘿怪笑的傻柱。
旁邊還站著一個一臉委屈無奈的何雨水,何雨水聽到開門的聲音,抬頭一看是爸爸回來了。
立刻就委屈著小臉蛋兒,直愣愣的就撲進了何大清的懷裡告狀:“爸,你快管管哥哥吧,不知道去哪裡喝了些酒。
我回來的時候就發現他抱著桌子腿又親又啃的,我是拉也拉不開,跟我一起的許秋雅上手也不行。
秋雅這會兒正回去準備請許叔叔他們來了,我都丟人丟死了。”
何雨水委屈巴巴的,實在是這個哥哥不能要了,害她在自家的閨蜜面前丟了臉。
已經有些火冒三丈的何大清一聽傻柱竟然在許家人面前丟了人,頓時猶如火上澆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