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安聽到何雨水的話之後,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仔細一回憶才想起來,這不是原劇情中槐花說的話嗎?
真可謂物是人非呀,到了現在,王平安也不確定槐花到底還能不能出生了,極大機率是不可能。
畢竟劇情已經亂到這種程度,失之毫釐,差以千里,即便再生下來女孩也不會是槐花了。
一回憶到這兒,王平安忽然就想起來,自己這個月還少領了一樣東西!
中院老賈家,賈張氏正坐在桌旁邊費力的吃著窩窩頭,碗裡的棒子碴粥光可鑑人。
這倒不是賈東旭夫婦兩個人故意苛待她,而是最近賈張氏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身上總疼的厲害。
這讓一向惜命的賈張氏立刻引起了警惕,這時候可不會捨不得花錢,然後去醫院裡診斷出的結果就是高血糖。
這讓賈張氏感到萬分的絕望,自己雖然胖,但是肌肉足啊!又不是那種病殃殃的虛胖。
這怎麼還會有個什麼高血糖?難不成自己血裡面流的都是糖了?自己得吃多少糖,才能做到這個效果?
這些問題賈張氏一個都搞不懂,當時醫生的那句,不好好控制的話可能隨時丟命,她聽懂了!
於是她不得不告別了原先最喜歡吃的白麵饅頭,以及以往最愛最後刮鍋底得來的稠粥。
“這還叫粥嗎?都稀的能夠照見我的臉了,這苦日子到底啥時候是個頭啊。”
賈張氏狠狠的把筷子摔在了桌上,然後又趕緊惶恐的把筷子抬起來輕輕的擦了擦,雙手合十做了個對不起的動作。
畢竟這年頭還是講究舉頭三尺有神明的,在飯桌上摔筷子是個很不好的行為,某種程度上被解釋為對神明,尤其是對食神的不敬。
賈張氏可就指望能夠多一口吃的,哪裡敢犯這種忌諱?更何況摔筷子罵娘也是一句俗語,這屋子裡面目前的娘可就是自己了。
“咚咚咚!”
雖然門一推就可以開啟,但外面這個時候卻傳出來了敲門聲,屋子裡的賈家人一下子就猜到了大概是誰。
“是平安兄弟嗎?”
最後還是李春花扭著腰肢走了過來。
“咳咳,是我!不知道賈嬸在不在?”
門外的王平安顯得異常的有禮貌,甚至都不喊賈張氏,反而是彬彬有禮的叫起了嬸子。
賈張氏頓時臉色大變,如豆般的眼睛猛的就看向了床頭櫃上那雙剛剛拿完沒多久的鞋墊。
造孽呀!王平安這是會算命嗎?怎麼每次都掐準了點過來。
不行,今天無論如何也得把這雙鞋墊給守護下來!
“快跟他說我不在!”
“平安兄弟,我娘說她不在!”
李春花還沒有開口說話,一旁的賈東旭嘴快直接把話滴溜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