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只是露出了些許玩味的笑容,默然不語。
“你會好好做生意,不會違法,對嗎?”
賈東旭的腿肚子都有些軟了,別看他剛剛在許大茂面前咋咋呼呼,其實本質裡是一個軟蛋。
嘴上雖然吵著要頂天立地,曾經也曾奮筆直書,號稱要糞土當年封萬戶侯。
真正碰上有些風險的事情的時候,賈東旭的表現就很符合一個普通人,而且還是個膽子小的普通人。
許大茂終於也不再賣關子了,他神神秘秘的又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來一個瓶子,這個瓶子看上去頗有些熟悉。
“嘶……這他媽不是那個什麼狗屁藥丸嗎?你不是已經被搶了,怎麼這一會兒還有!”
賈東旭已經完全被震驚到了,回想起幾天之前,兩個人被一夥兒強盜弄得跟三孫子一樣。
結果沒想到,真正怕的當孫子的只有自己,私底下還有一個裝孫子的!
許大茂很得意的把藥品拋了拋,隨即開口蠱惑道:“做人做事哪有不準備一條後路的,那不是莽夫所為嗎?
當時我確實是被搶了,但是誰說我只帶了一瓶呢,其實當時我是帶了兩瓶過去。
事急從權,其中一瓶,我把它塞到了一個別人卻想不到的地方。”
說完,許大茂的表情有那麼一個瞬間很扭曲,似乎是回憶了什麼很不好的回憶。
然後他就忍不住扭了扭屁股,伸手撓了撓,然後鄭重其事的邀請賈東旭一起繼續賣藥。
賈東旭似信似疑的從許大茂手裡接過了那個瓶子,然後拿到自己面前仔細端詳起來。
瓶子看起來也很有些格調,看得出來是和之前那一個同一批次出來的。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賈東旭總隱隱覺得聞到了一些奇怪的味道,但這會兒他也沒有其他心思亂想。
把瓶子又拋還給了許大茂,賈東旭繼續追問:“你都已經失去了一瓶了,剩下這點兒東西就算真賣出去,又能賺幾個子?
而且咱們還要冒著那麼大的風險,誰知道要是再去一趟黑市的話,萬一要再碰上那幾個混蛋怎麼辦?
我可記著其中一個似乎對你挺感興趣的……”
賈東旭的話語就好像是惡魔的低語,透露出一股讓人心裡惡寒的感覺。
許大茂趕緊搖了搖腦袋,試圖把那種噁心的感覺甩出去,然後鄭重其事地宣誓:“這年頭說什麼都是錢好,沒點兒資源在手上,你還想成功?
再說了,之前兄弟你我之間也交過心了,大家那方面都有點小問題。
想要徹底治好的話,恐怕不是一個小數目,那麼你有錢嗎?還是說你準備從此以後就清心寡慾了。
春花嫂子可正當年啊,你要是滿足不了對方,那可就危險了~”
這下子輪到賈東旭頭腦發熱了,隱約間感覺到有某個人把一頂綠油油的帽子扣了過來。
“他敢!老子弄不死他!”
賈東旭果然就暴躁起來,一把就把頭上戴的工帽摔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