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手一拍,軍大衣滑下來了半截,寒風瞬間灌了進去,他渾身一哆嗦,趕緊把大衣裹緊了,引得全場鬨堂大笑。
許大茂在旁邊,頭髮梳得溜光水滑,結果風一吹,頭髮全亂了,臉更白了。
閆解成手裡死死攥著一塊姜,不停的往嘴裡塞,辣得眼淚都出來了,也不敢停。
劉光齊揹著手,想學著他爹的樣子端架子,結果手一直在抖,背都背不起來。
到了冬泳區,冰面已經鑿開了一大片平整的水域,碧藍的冰水冒著寒氣,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幾個安全員穿著救生衣,站在冰邊上,隨時準備著。
易中海一把拉住傻柱,苦口婆心地勸:“柱子,聽一大爺一句勸,咱不遊了。沒人會笑話你,命比面子重要,真要是凍出個好歹,後半輩子怎麼辦?”
傻柱咬著牙,看著周圍裡三層外三層的人,還有舉著相機的記者,搖了搖頭:
“一大爺,我知道您是為我好。可話都放出去了,今天我要是不跳,以後我何雨柱在四九城,就真的抬不起頭了。”
劉海中也拉著劉光齊,聲音都軟了:“兔崽子,聽爹的,不行咱就不上了,爹不逼你長記性了,活著比啥都強。”
閆埠貴在旁邊扯著嗓子喊:“都看著呢!願賭服輸!遊不下來,這國營飯店的席,可就得認!”
圍觀的人群也跟著起鬨:“跳!跳!跳!”
四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慌,可事到如今,退無可退了。
傻柱咬著牙,第一個把軍大衣脫了,往地上一扔。剩下三個也跟著脫了大衣,寒風一吹,四個人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哥幾個,幹了!”傻柱喊了一聲。
“幹了!”三個聲音抖得跟篩糠似的,跟著應和。
四個人閉著眼,一咬牙,齊齊往冰水裡跳了下去。
“噗通”四聲巨響,水花濺起老高。
緊接著,就是四聲撕心裂肺的嚎叫,那聲音,穿透了整個北海公園的寒風,連遠處的遊客都聽見了,紛紛往這邊跑。
傻柱跳下去的瞬間,渾身的肌肉就僵住了,冰水跟無數根針似的,扎得他骨頭都疼。
他本來想比劃兩下狗刨,結果胳膊腿完全不聽使喚,只會瞎撲騰,兩下就往前挪了六米,再也動不了了。
緊接著,他就往下沉,咕嘟咕嘟灌了兩大口冰水,又猛地冒出頭,再沉下去,再冒上來,跟個被按在水裡的葫蘆似的,不停做起伏運動。
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跟揣了個小西瓜似的。
許大茂稍微好點,咬著牙狗刨了十來米,結果腿突然就抽筋了,硬得跟根木棍似的,根本動不了。
他張嘴想喊救命,結果一口冰水灌進了嘴裡,直接就往下沉,只剩兩隻手在水面上亂揮。
閆解成最慫,跳下去的瞬間就嗆了水,腦子直接懵了,轉身就往冰邊上撲,兩隻手死死扒著冰沿,哭爹喊孃的,再也不敢動一下,眼淚鼻涕混著冰水往下流。
劉光齊最慘,跳下去之後,直接就雙腿抽筋,連喊都喊不出來,徑直往水底沉,只剩個頭發頂在水面上晃了兩下,就看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