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下意識地伸手一扶,刀疤劉低頭一看,認出來了:嗯?你不是上次衚衕那孫子嗎?
傻柱腦子還沒轉過來:啊?我……
我你媽!刀疤劉以為傻柱是跟長毛一夥的,抄起浴巾就抽了過去,你們還敢來?埋伏一次還不夠!
不是!我不是!傻柱嚇得趕緊往旁邊躲,浴巾一鬆,差點走光。
這一下可好,長毛那邊也注意到這邊了。長毛指著傻柱四個喊:刀疤,你行啊,還埋伏了人!
埋伏你大爺!我不認識他們!
不認識?不認識他們在這兒躺著?
我真不認識!
騙鬼呢!兄弟們,給我打!
兩夥人本來互相打,這下目標一致了,七八個人呼啦啦圍上來,把傻柱四個堵在中間。傻柱四個這時候徹底醒了,看著周圍一圈凶神惡煞的壯漢,腿肚子都轉筋了。
各……各位大哥……誤會……誤會啊……傻柱裹著浴巾,縮成一團,我們……我們就是來泡澡的……
泡澡的?刀疤劉獰笑一聲,泡澡的跟這兒像特務似的趴著?當我是傻子?
就是!一看就不是好東西!長毛也跟著起鬨,先收拾了再說!
話音未落,一個混混猛地撲上來,趁著傻柱還沒反應過來,胳膊一伸,從背後勒住他的脖子,兩條腿盤在他腰上,使出了一招標準的裸絞!
傻柱瞬間感覺脖子被鐵箍勒住了,氣都喘不上來,臉憋得通紅,雙手胡亂抓撓:救……救命……
柱哥!許大茂剛喊了一聲,自己也被人從背後放倒了。
另一個混混如法炮製,裸絞!許大茂只覺得眼前一黑,喉嚨被勒得死死的,想喊都喊不出來。
劉光齊和閆解成想跑,結果被堵了個結實。長毛親自上陣,一把抓住劉光齊的浴巾一扯。
劉光齊嚇得趕緊捂住關鍵部位,還沒來得及叫,就被一個混混從背後勒住了脖子,標準的十字固,劉光齊兩眼翻白,舌頭都吐出來了。
閆解成最慘,他本來就慫,看著三個同伴被人裸絞得直翻白眼,嚇得一嗓子,轉身就想往池子裡跳。
結果被刀疤劉一把拽住浴巾,往後一拉,閆解成仰面倒地,還沒爬起來,就被兩個混混一左一右架住,其中一個獰笑著:小子,想跑?
大……大哥……饒命……閆解成眼淚都快下來了,我……我真不認識他們……我就是來泡澡的……
泡澡的?刀疤劉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那正好,陪哥哥們練練!
說完,一使眼色,兩個混混把閆解成往地上一按,其中一個從背後騎上去,胳膊一勒,阿魯巴!
閆解成只覺得天旋地轉,脖子要被勒斷了,眼前直冒金星,然後就有點不想活了。
是真的尿了。
熱水池子邊上,一股騷味瀰漫開來。刀疤劉皺了皺眉,低頭一看,對面那小子正哆哆嗦嗦的不知道在幹什麼。
等聞到味了——
!了尿子孫這,來起蹦劉疤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