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群人立馬就動了起來。
易中海走在最前面,劉海中也放下了他那副官架子,蔫蔫地跟在後面。
傻柱、許大茂四個,也低著頭,一臉不好意思地跟著人群,浩浩蕩蕩地往王平安家走。
王平安正坐在屋裡跟高小琴聽收音機,聽見敲門聲,開了門,看著門口烏泱泱的一群人,一點都不意外,側身讓他們進了屋。
“平安,我們……我們又來求你了。”
易中海搓著手,一臉尷尬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最後嘆了口氣。
“明天就比賽了,隊伍現在散夥了,我們實在是沒轍了,只能來求你。
你幫幫我們,帶隊去比這個賽,只要能不丟面子,拿不拿獎都無所謂,我們全聽你的!”
他這話一齣口,身後的人立馬就跟著附和,一個個都陪著笑,說全聽王平安的,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傻柱四個也跟著點頭,一臉的不好意思,之前還處處跟王平安作對,現在又來求人家幫忙,臉上都火辣辣的。
王平安看著他們,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說:
“想讓我帶隊也行,但是我有兩個規矩,只要你們能做到,我就接這個事。要是做不到,那你們就請回吧。”
“你說你說!別說兩個規矩,二十個我們都答應!”傻柱立馬就接話,生怕王平安不答應。
王平安放下茶杯,伸出兩根手指,一字一句地說:
“第一,隊伍的站位和訓練,全聽我的,我說怎麼站就怎麼站,我說怎麼練就怎麼練。
傻柱站第一個,力氣大,能穩住開局節奏。許大茂站最後一個,個子高,重心穩,能壓陣。
中間站核心穩、能扛住勁的。誰要是再因為站位吵架,當場離隊,沒二話。”
傻柱和許大茂對視了一眼,雖然之前吵得兇,可現在也知道,王平安這個安排是最合理的,立馬就點了點頭,說沒問題,全聽安排。
“第二,”王平安的目光掃過劉海中和閆埠貴,“從現在起,劉海中交出全部指揮權,全程只負責後勤,給隊員燒水、送毛巾,不許再瞎指揮,說一句多餘的話。
閆埠貴負責看管隊伍的東西,給隊員加油,不許再算計獎品的事。
要是再偷偷摸摸打小算盤,到時候就算拿了獎,一分好處都沒有你的。”
劉海中的臉瞬間就白了,張了張嘴,想反駁,可看著周圍所有人都盯著他的眼神,知道這次要是不答應,這隊伍就真的散了。
到時候別說露臉了,臉得丟得更徹底。
他只能咬了咬牙,悶聲點了點頭,說行,他全聽安排。
閆埠貴也趕緊抱著他的小本本點頭,說他肯定好好幹,絕不亂算計。
兩個規矩,全票透過,沒人敢說一個不字。
當天下午,王平安就帶著隊伍,在院門口重新開始了訓練。
他沒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戰術,也沒念什麼稿子,只教了隊員們最核心的東西:拔河拼的不是單個人的蠻力,是全隊的默契和統一的發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