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一看,一個水靈靈的姑娘站在門口,揹著竹簍,笑臉盈盈的。
她不認識秦京茹,但一看就知道是秦淮茹的孃家人,那眉眼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你是?”
“我找秦淮茹,我是她妹妹,秦京茹。”
哎呀,這是上次的那個小丫頭,原來是自家小姨子,不過這麼漂亮的丫頭恐怕以後該怎麼稱呼還難說呢。
反正自家哥哥也不是什麼清心寡慾的主。
高小琴趕緊把人迎進來,接過竹簍一看,滿滿一簍子的山珍,松茸還帶著山裡的泥土,菌香撲鼻。
她在城裡住久了,多久沒見過這麼新鮮的山貨了,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我姐呢?”秦京茹在屋裡轉了一圈,好奇地打量著屋裡的擺設。
東跨院的屋子比她想象的大多了,收拾得乾乾淨淨,桌上還擺著一臺收音機,紅燈牌的,在村裡只有大隊部才有這個稀罕物件。
“你姐跟平安出去了,一會兒就回來。你先坐,我給你倒碗水。”高小琴給她倒了杯茶。
秦京茹接過茶杯,規規矩矩地坐著,眼睛卻骨碌碌地到處轉,看見牆上掛著塊獎狀,上面寫著王平安的名字,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老王一家子都回來了,王老爺子慣例先去屋裡看一看自己養的那對黃巧兒。
徐慧真也先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對一下賬,畢竟小酒館的經營還是很重要的。
秦淮茹一進門就看見自家妹子坐在屋裡喝茶,愣了一下,然後立馬快步走過去,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你怎麼來了?一個人來的?爹知道嗎?村裡都還好嗎?”
秦京茹被她這一連串問題問得笑出了聲,放下茶杯說:“姐你別急,一個一個問。我一個人來的,村裡知道,是秦隊長讓我來的。
村裡麥子都歸倉了,大家都念著姐夫的好,爹讓我帶些山裡的東西來,算是咱們村的一點心意。”
她站起來,走到竹簍旁邊,把簍子翻過來往外倒。
松茸、雞樅、木耳、黃花菜,倒了一桌子。
她一邊倒一邊如數家珍:“這個是松茸,剛下的雨才出的,燉湯最鮮。這個是雞樅,跟松茸是伴兒,一起撿的。
這個是野木耳,長在老槐樹上的,泡開了比肉還好吃。還有這個,黃花菜,曬乾了能放一個冬天,燉肉的時候放一把,鮮掉眉毛。”
秦淮茹看著這一桌子的山珍,鼻子有點酸。
她嫁到城裡這些年,村裡從來沒跟她張過口,可她男人幫了村裡一回,村裡就把最好的東西送來了。
這份心意,比什麼都重。
王平安蹲下來翻了翻那堆松茸,每一朵都肥大飽滿,泥土還是溼的,說明是今天早上才採的。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看著秦京茹說:“這麼遠的路,你一個人坐車來的?路上沒吃飯吧?”
秦京茹點了點頭,肚子配合地咕嚕叫了一聲,她臉一紅,不好意思地笑了。
她大半天沒吃東西了,在車上光顧著抱竹簍,怕山珍被擠壞了,到了城裡又一直趕路,根本沒顧上找吃的。
。癒治了到得就間瞬,靈心的小小茹京秦,己自著看的笑微樣這就夫姐的唸念心心己自著看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