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聽到這裡連忙擺手:“我不知道里面有這些,我哥就說讓我幫忙收著幾件衣服。你們趕緊拿走吧,別牽連我。”
“放心,東西我馬上交到派出所,不會牽連到你。
不過如果馮翠芳來找你,你穩住她,然後立刻通知我們。”
王平安給他留了個四合院的地址和電話號碼。
兩人帶著包袱直接去了鼓樓派出所。
趙衛國剛上班,正端著搪瓷缸子喝早茶,看見王平安把八根金條和一疊存單擺在桌上,差點把茶噴出來。
“這又是從哪兒弄的?”
王平安把昨晚到今早的經過說了一遍。趙衛國聽完,放下搪瓷缸子,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王平安,你真的不考慮當我們所的聯防隊員?”
“先不說這個。金條和存單交給你們,那個天津站東倉庫的鑰匙也給你。
馮翠芳現在肯定已經知道包袱丟了,她會著急的。一個人在著急的時候就容易犯錯。”
趙衛國點了點頭,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給我接天津市公安局刑偵處。”
打完電話,他對王平安說:“天津那邊馬上派人去火車站倉庫查十一號櫃。
另外我們這邊也要抓緊。馮翠芳知道小五把東西交給了你,肯定會來找你。你要小心。”
“我倒不怕她來找我。她來了正好省得我找她。”
話雖這麼說,王平安心裡清楚,馮翠芳不是老煙槍那種只會耍橫的混混。
能在賭場裡面不改色地掏空吳寶山的家底,能在老煙槍被抓後連夜奔赴天津報信,這個女人有腦子,有心計,而且很可能有後臺。
接下來幾天,王平安白天正常忙自己的事,晚上多了個心眼。
他在四合院周圍刻意多轉幾圈,觀察有沒有生面孔在附近徘徊。
傻柱也自告奮勇地幫著盯梢,反正他晚上本來就經常出去拉板車,在衚衕裡轉來轉去很正常。
第四天晚上,情況來了。
那天晚上大概十點多,王平安在院子裡修腳踏車,忽然聽見前院傳來一陣嘈雜聲。
閆埠貴的聲音尤其大,好像是在跟什麼人爭執。
他放下扳手走到前院,看見閆埠貴正攔著一個女人不讓進院子。
女人三十多歲,長頭髮,穿著灰布外套,手裡提著個網兜,裡面裝著兩瓶罐頭和一些水果。
“我說了,我找王平安同志,我是他表姐。”
“表姐?”閆埠貴打量著女人,“我在這個院子裡住了大半輩子,王平安有什麼親戚我還能不知道?”
王平安走到燈光下的時候看清了女人的臉。鵝蛋臉,丹鳳眼,嘴唇右下角有一顆小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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