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大道,無非出自同源,一念成佛,一念成魔,這兩者本身並不衝突。”
“至於我為何會說這話,完全是看到仙子,有感而發罷了。”
”外界對我的風評並不太好,其中有太多誤會,就像一面鏡子,時時刻刻提醒著我”
“但鏡子中那個風評不好的人是從哪裡來的,剛開始我並不知道,但直到最近,我好像明白了,鏡子中的人影是他人對我的評價,是某個人心裡的形象,其他們反饋過來的資訊揉捏而成的形象。”
“他們從未在我前面明確表達過這個觀點,但我卻替他們承認了。”
“這不就是“我相”的具象化嗎?”
“其實我有錯嗎?並沒有,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設罷了,因為有一個標準的答案存在,所以必須按演著這場戲,我對於外界來說,就應該是混蛋無恥的形象。”
“但這劇本,並不一定是正確的,我以為的那個正確的劇本,有沒有可能是假的?”
白羽抿了一口茶,餘光望向宋君。
“你想說什麼?”
宋文君聽著白羽的話,眉頭輕蹙,緩緩道。
這傢伙是知道什麼?
所以在故意點自己?
“我想說的,不過是一句話罷了。”
“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
“過去的仙子出生之時便是世間頂尖的存在,甚至先天生靈在你面前,也不算什麼,所以,你天生就是亂世神宮之主,亂天帝指定的繼承人。”
“得到亂天帝的一切,你便要揹負起責任,但一路順風順水的仙子,在越發瞭解一切後,卻覺得自己擔不起這樣的責任。”
“畢竟,三千上古先賢,尚不能完全將邪厄族除去,你一個繼承者,又有什麼能力呢?”
“懷疑自己,便有了怯意,有了這個念頭,那便會受到蠱惑。”
“魔修是最注重自身利益的,何圍仙子,怎麼看都不是一件賺錢的生意,但聖天教卻做了。我想仙子是觸碰到了永恒大陸的底線了吧?”
“也正因為這個選擇,仙子被囚禁在此,經過滄海桑田,鑄現在心。”
“我想,仙子現在,對於曾經那個念頭已經後悔,而這囚籠,是你躲避的溫床,也是你放棄自身責任的選擇。”
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
仙子一直以來都著相了。
白羽搖了搖頭,緩緩道。
雖然沒人跟他說過為何聖天教會對付宋文君,但能讓這幫追求逍遙自在的人這麼不顧一切,那只有一個可能。
邪厄族!
因為迷茫和自我懷疑,宋文君有受邪厄族蠱惑的風險,所以,聖天教察覺並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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