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雪站在隧道口,臉色有些蒼白地朝隧道內看了一眼,強行嚥了口口水。
她哆哆嗦嗦地從腰間的口袋,取了一隻袖珍的手電筒出來。
她有一定的黑暗恐懼症,每天晚上必須要開著燈才能睡得安穩。
這支袖珍手電筒,是她的經紀人為她準備的。
不過眼下,這支手電筒,並沒有為她帶來多大的安全感。
末世後沒多久,別墅的電就斷掉了,為了隱藏蹤跡,這些天她都是依靠這支袖珍手電筒勉強生存。
末世的黑夜,較之末世前,更讓人恐懼惶恐。
因此,這支袖珍手電筒沒多少電量了。
別看這手電筒形狀袖珍,但實際它的流明可不低。
就在蘇清雪要開啟開關的時候,許青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你想找死的話,你就繼續開啟手電筒吧。”
說完,許青山放開了她的手,難得地解釋了一句:“鬼知道這隧道里有什麼東西!不管是喪屍還是變異生物,對於光亮都異常敏感,你開啟手電筒,只會死得更快。”
“還有,你若存心找死,請別帶我們一起...”
蘇清雪的眼中,水汽縈繞,面色變得極為慘白。
她的五指攥得很緊,手指都有些發白,緊咬著嘴唇,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良久。
蘇清雪認命般地閉上雙眼,收回了袖珍手電筒,不過她雙手雙腳,僵硬得跟木頭似的。
許青山暗自點頭,起碼還聽得進意見。
倘若蘇清雪執意要開手電筒,哪怕蘇清雪是難得一遇的奶媽,他們還有過一夜露水情緣,說不得許青山也要將她丟在這裡。
有時候,一個愚蠢之人,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的細節,都有可能帶領全隊的人走向團滅。
不過蘇清雪這黑暗恐懼症,還得找個機會治一下,不然遲早得出事。
黑暗恐懼症,說穿了,只是一種心理疾病。
蘇清雪那晚中秘藥的行為,足以說明這一點。
當意識被剝奪的時候,她的身體並不牴觸黑暗,反而摸黑都能將他吃幹抹淨。
趕明兒讓賈安民給她瞧一瞧,賈安民沒法的話,他就只能用他的土法了。
過程可能會痛苦一點,但“藥”到病除,根治得挺徹底。
許青山從乾坤戒中,取出數款高檔的夜視儀,分發給方老師等人。
他和音沫有著夜視能力,無需佩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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