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專業的醫生在,還是中醫大拿,他特製的藥粉具有抗菌的功效,隊伍裡的人想要生病都難。
過了十分鐘,所有的屍核都被翻找了出來。
這些屍核,先經由林夕顏清點,最後統一存入囡囡的空間。
由於音沫的特殊性,音沫的戰利品一直是由許青山保管的。
許青山抬頭望了眼北邊的方向,好像這個方向的槍聲就沒有斷過,倒黴悲催的傢伙。
他收回了目光,轉身回到車內,他們也該走了。
天色已經不早了,得趕緊找個休息的地方。
眾人收拾妥當,重新出發。
許青山並沒有讓車隊沿著齊恆宇他們走過的路前進,他能出手這麼一回,已經仁至義盡,後面的路就得靠齊恆宇他們自己了。
就是不知道等他們再次見到齊恆宇時,他的團隊還能剩下幾個人。
許青山莞爾一笑,隨便指了個北上的方向,讓方雨柔隨意開。
接下來的路,順暢了許多。
不過,耽誤了這麼一陣,當天色徹底暗下來的時候,他們依然沒有離開雲江市市區。
時間快到七點了,許青山讓方雨柔停下了車。
剛好附近有一棟獨棟別墅,可以作為今晚休息的場所。
別墅小院裡,只有小可愛三兩隻。
許青山直接從車上走下來,徑直走向了別墅。
他今天一天都沒怎麼動手,一時還真有點手癢癢了。
許青山從乾坤戒裡取了根棒球棍出來,在手裡舞了個棍花,嘴角微微揚起,一腳踹開了獨棟別墅的大門。
其他人見許青山想要親自出手,從車上下來後,就站在獨棟別墅的大門外,看著許青山表演。
大門的動靜吸引了三隻喪屍的注意,它們不假思索地朝著許青山飛奔而來。
許青山雙手緊了緊棒球棍,一腳蹬在身前一隻喪屍的身上,用力揮舞棒球棍,一棍在砸在身側撲來的喪屍腦袋上。
這時,最後一隻喪屍撲向許青山。
許青山側身閃開喪屍的腥臭嘴巴,一腳踹在喪屍的後背,拉開與這隻喪屍的距離,向前小跑兩步,一腳踏在被蹬飛出去想要爬起來的喪屍胸口。
許青山高高揚起手中的棒球棍。
一棍、兩棍、三棍,喪屍整個腦袋被打得血肉模糊,黑色血液四濺。
而這時,被許青山擊飛、踹開的兩隻喪屍,朝著許青山的背後撲來。
許青山就彷彿背後長了眼睛一般,精準地避開身後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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