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山心念一動,從乾坤戒中取出龍牙刀。
他已經很久沒用過這把刀了,但為了確保一擊必命,許青山還是選擇了它。
許青山雙手合十抓住龍牙刀刀柄,狠狠插向青年的心臟。
而青年雖然痛不欲生,但他知道許青山誓要殺他,若是他躲不開這一刀,等待他的就是身死。
青年也是個狠人,他用牙狠狠咬住自己的舌頭。
在牙齒的咬合下,舌頭都被他咬斷了一半,湧出不少鮮血。
一方面,他需要咬舌的疼痛,來壓制下體傳導到腦神經的疼痛,讓自己儘快冷靜下來,方便控制體內的能量。
另一方面,他需要血液作為媒介!
此時,許青山手中的龍牙刀,距離青年的心臟只有三毫米的距離。
凌厲的鋒氣,已經讓青年感覺到些許刺痛。
青年強忍著疼痛,快速催動體內的能量,完成了同化。
下一秒,龍牙刀貫穿了青年的身體,青年的身體裡飆射出不少血液。
但許青山的臉上,卻沒有半分喜色。
因為,許青山並沒有感覺到,刀身入體該有的阻礙感和凝滯感。
雖然這種感覺非常微妙,但砍人跟砍瓜切菜,終究還是有些區別的。
刀身穿透血肉、骨骼之間,會有微弱的凝滯感。
現在這種現象,唯一的解釋,就是龍牙刀並沒有刺中實體!
不管是什麼情況,許青山當即選擇變招,改刺為斬。
許青山緊緊握著龍牙刀刀柄,雙手狠狠下壓,打算將青年胸口至襠部斬成兩節。
許青山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動作幾乎是瞬息便做出了改變。
與此同時,青年的軀體如願被切為了兩節。
只是,許青山的臉色並不好看,他終於感覺出來哪裡不對味兒了。
龍牙刀斬在青年身上,並沒有斬開肉體的遲滯感,取而代之的是抽刀斷水水更流的感覺。
下一秒,青年軀體的變化,徹底印證了許青山的想法。
只見青年的軀體,在一瞬間,全部化作了血水。
身體內的骨頭彷彿被消解了一般,青年徹底變成了一攤血水。
在重力的牽引下,血水徹底攤開,朝著四面八方流去。
許青山眉頭輕輕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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