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會不會是許青山的陷阱,孔方真還真不擔心。
末世爆發至今,還沒有人,能從執法隊的牢中逃出去。
彙報人偷眼看了下孔方真後,繼續道:“如今,兩女關押在一起。”
孔方真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行了,我知道了。”
待彙報的人離開以後,孔方真順手拿過門口的柺杖,拄著柺杖朝著中心區執法大樓走去。
孔方真的住處,距離中心區執法大樓並不遠,只有九百餘米。
孔方真就這麼一步一步緩緩地走著。
越靠近中心區執法大樓,他遇見的熟人越多。
但凡瞭解孔方真身份的執法者,看到這名老者以後都會停下身子,朝著他點頭問好。
孔方真則稍稍停下點個頭,算作打招呼。
與此同時,執法大樓的關押室中。
音沫和古新月的關押室中間,隔了一條走廊。
音沫隨意地靠坐在牆壁上,閉著雙眸,似乎對身處的環境漠不關心。
事實上,音沫的確不關心周圍的環境。
這裡再怎麼差,也比她曾經待的那處棺材,要寬敞不少。
至於看管她們的這些人,音沫更是不在意。
在音沫的眼中,除了許青山,就連古新月等人也不甚在意。
若非許青山的原因,恐怕音沫根本不會在意古新月的死活。
而古新月面色潮紅,嘴裡吐出一口鮮血。
吐出這口鮮血以後,古新月的臉色紅潤了一些,但是臉色卻是更難看了。
在那一戰中,攻擊她的那名三階覺醒者還是一名武者,被對方近身後,古新月體會到了噩夢的感覺。
她的任何反抗都是徒勞,對方可以提前洞悉她的動作,招招都攻擊在她的防禦薄弱點上。
古新月的長處,本就不是貼身戰,被近身以後,更是處處受制。
對方的每一次攻擊,都會讓她血液沸騰。
而且,每一次攻擊之後,便會有一種詭異的能量,侵入她的體內,在她身體各處留下印記。
起初,古新月的身體還沒有什麼不適。
但隨著攻擊次數的增多,留下的能量印記越多,古新月明顯感覺到,體內能量的運轉速度變慢了。
直至最後,古新月體內的能量,突然被截斷,以至於她無法動用體內的能量進行防禦,被一擊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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