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問，我去問賈先生。”
“不用。”
許青山把信放在掌心壓平。
“她是自己走的。”
“可她走得太突然。”
“所以才要查。”
沒多久，錢胖子抱著一臺改過的記錄儀跑回來。
“找到了。”
畫面很粗糙，只有通道口的能量感應和簡易影像。
凌晨時分。
楊曉樂揹著一個不大的包，站在通道口停了很久。
她沒有回頭太多次，只是在離開前，朝地下基地方向看了一眼。
影像很暗，可許青山還是看見她抬手，在腹部輕輕按了一下。
下一段記錄，是半刻鐘後。
石永志揹著刀，從另一條側道出來。
他沒有喊她，只是遠遠跟上。
兩人帶走的物資也列了出來。
基礎藥物。
他留在天海市基地的一些符籙。
少量乾糧。
沒有屍核。
沒有武器庫物資。
沒有隊伍核心儲備。
錢胖子突然想起來：“石永志離開前，曾找我配置過槍型源晶激發器。”
“我本來以為，他只是為了提升實力。現在看來，他從那個時候就已經計劃好了。”
林夕顏也接嘴道：“石永志也找過我，用他所有的積分，都兌換成了源晶。”
許青山聽完，反而沉默了。
錢胖子小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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