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著點用。”沈容青靠在一旁，“按你的打法，剩下三塊撐不到京都。”
“誰讓路上的人這麼熱情。”
兩人整理完裝備，開始盤點白榆收穫。
舊軍用電臺一套，小型蓄電池一臺，羅燕私藏地圖三張，兩組電臺頻段記錄，還有裴成雪巢穴中帶出的實驗殘頁。
許青山把殘頁鋪開，按照紙張缺口重新拼接。
幾行字逐漸連上。
“第九饕源體，轉移失敗，申請就地繁殖……”
後面被血汙蓋住，無法辨認。
許青山用指節敲了敲桌面。
“轉移失敗還能就地繁殖，眾神殿這是把汙染源當種子撒。”
沈容青沒接話，這確實是眾神殿的一貫作風。
這麼看來，眾神殿藉著末世的視窗，侵入了不止一批人。
“末世前，他們就在做這些？”
沈容青聳了聳肩，道：“眾神殿存在的時間很長。”
“多長？”
“比你想的長。”
“又開始打啞謎了？”
沈容青眼神有些恍惚。
“別把眾神殿想得太簡單，他們都是非人類，有專門的基地，進行慘絕人寰的人體實驗，暗地裡的勢力超乎你的想象。”
“非人類。”許青山輕聲呢喃道。
他已經見識過血族了，聽沈容青的意思，眾神殿不僅僅只有血族。
沈容青點了點頭，幽幽開口道：“他們的核心勢力和成員，都是非人類。像我這樣的人類，哪怕實力再強，任務完成再出色，也只是外圍成員。在他們眼中，最多隻能算是耗材。”
“你如果害怕，我可以……唔！”
回應沈容青的，是許青山的吻。
沈容青殺人可以不眨眼，但母胎單身這麼多年，還真招架不住許青山的攻勢。
許青山的舌頭，不斷追逐逗弄她的軟舌。
沈容青的身體，很快酥軟了下來。
許青山開始褪去她身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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