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連連點頭。
清理持續到下午。
阿柴帶著阿禾走來，小女孩空洞的眼神恢復了一些光芒，只是身體還很虛弱。
阿柴拉著妹妹一個勁兒地鞠躬致謝，最後從許青山那裡拿到一袋食物和兩瓶藥。
“許大哥，你們要走？”
“借完電臺就走。”
“我能跟你們嗎？”
“不能。”
阿柴還想爭取。
“你留下，比跟著我有用。”
許青山指了指那些從鐵籠救出的人，道：“我的路跟你們不同，你跟著我，不一定能見到明天的太陽。而且，我不可能因為你放慢腳步。”
許青山就差指著阿柴鼻子，說他是累贅了。
阿柴抱緊妹妹，沒再糾纏。
白榆基地的舊軍用電臺還能使用。
值守人員按照許青山給的頻段連續呼叫，卻遲遲沒有收到運輸戰機的回應，只捕捉到一段斷續訊號。
錢胖子那邊，不知什麼原因，也聯絡不上。
許青山讓他們每隔十分鐘重複一次，自己重新返回地下巢穴。
裴成雪被燒掉後，最深處露出一條塌陷通道。
通道盡頭沒有鐵籠，只有一個半埋在血肉灰燼裡的金屬櫃。
許青山用桃木劍撬開櫃門。
裡面放著幾塊實驗記錄殘頁，還有一塊巴掌大小的金屬殘片。
殘片上的標記已經磨損，仍能看出交疊的圓環和豎線。
這個標記，他沒見過。
沈容青蹲在旁邊。
“研究所的東西？”
“有可能。”
許青山把殘片拿起來，乾坤戒裡忽然傳來輕微震動。
他伸手取出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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