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媽拿走了。”
“什麼?她憑什麼把我們的錢和票拿走?她有什麼資格,不行,我找她算賬去。”苗嘉怒氣衝衝就要往外衝。
林建州一把抱住她,“媳婦,你別衝動。”
“放開我。”苗嘉此時失去了理智,對著林建州就是一通亂錘,眼看林建州還不放開自己。
苗嘉對著林建州的下半身來了下。
林建州頓時歇菜,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苗嘉懶得管他,拿著木匣子就往客廳衝。
衝的時候還不忘開啟存摺,等看清上面的錢全沒了時。
苗嘉差點瘋了,“阮夢秋,你個死老太婆,把我的錢給我還回來!”
阮夢秋瞥見她手裡的木匣子,就猜她已經知道了。
不過她根本不帶怕的,嚥下嘴裡的菜就立馬開炮,“什麼你的錢,這個家還沒分家,你們兩口子有什麼資格藏私房?
還你的錢,你們一家四口靠吃空氣活著的是吧?”
“一天到晚吸老孃的血,老孃沒跟你算賬,你還有臉朝我叫?”
苗嘉那聽得進去這些,她只知道,她這些年攢的錢沒了。
再加上今天阮夢秋對她的使喚,新仇舊恨加在一起,苗嘉感覺一股氣正往天靈蓋湧,二話不說就朝阮夢秋衝了過來。
想要撕扯阮夢秋。
阮夢秋常年幹家務活,動作可比她麻溜的多。
在苗嘉即將捱到自己時,阮夢秋上去給了她兩個大嘴巴子,“上樑不正下樑歪的東西,在老孃家裡,還敢對老孃撒野?”
“那是我的錢,你憑什麼拿我的。”苗嘉撕心裂肺的喊著,表情十分猙獰。
“什麼你的錢,你吃不要錢?喝不要錢?孩子上學不要錢?這麼多年老孃沒問你們要家用,你倒好,把吸血當成理所應當了是吧?”
“以前那是我蠢,願意讓你們吸,現在我不願意了,你們通通都得交。”
苗嘉一句都聽不進去,“我不管,那就是我的。”
林建安:“大嫂,你在哪說啥屁話呢,什麼你的,既然沒分家,那就是公中的,你們大房吸了家裡多少血?
現在交家用咋了?那是你們該交的,何況我們也交了,我們說啥了嗎?”
林建寧:“就是,你出去問問,誰家不交家用?他們要死要活了嗎?沒有,就你瞎矯情,吸著家裡的血,還一毛不拔,一個勁想往自己兜裡摟錢。
你咋這麼能呢?”
林建孝:“大嫂,你們兩口子心可真黑。”
他們兄弟幾個你一言我一語,都快把苗嘉噴懵逼了,“那也不能把我所有的錢給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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