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阮夢瑛也管不了別的。
她都反抗了,要是不抓住這個機會,估計真要被打死了。
陳宏才暴怒,“你放屁,誰說要殺了你了?我只是說要打斷你的腿,你趕緊給我出來!”
“王支書,張主任你們聽見了吧,他要打斷我的腿,打斷腿和殺了我有啥區別?”阮夢瑛死死拽住王支書的衣服。
王支書感覺喉嚨一緊,差點被勒死。
“你先給我鬆開。”
這個阮夢瑛是不是腦子有病,瑣他喉幹啥啊?
阮夢瑛哦哦兩聲,拽他衣服的手鬆了些,王支書這才感覺自己能呼吸了,喊了兩人,直接把陳宏才給制住了。
還把他手裡的刀子給奪了下來。
張主任見狀,直接讓人把他壓到大隊辦公室去。
陳宏才還不服,“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
王支書:“你還有臉問,你平時在家打媳婦也就算了,我們也就不管了,現在都鬧到村長家裡去了,我要是不好好教訓教訓你,你還不知道天高地厚。”
張主任:“陳宏才,你這思想確實不行,我得給你好好上上思想政治課了,不然外面的村子還以為我們村的人都像你這樣,以後誰敢把女兒嫁到我們村子來?”
“阮夢瑛,你個死老婆子給我等著,等我回來,我再好好收拾你。”陳宏才不依不饒的叫著。
“你給我老實點,你再威脅人,我就關你幾天。”
陳宏才不吱聲了。
只是一臉怨毒的瞪著阮夢瑛。
看他那毒蛇一般的眼神,阮夢瑛打了個寒顫,但還是大著膽子道:“陳宏才,你少威脅我,這些年我被你打的次數夠多了,以後我不想再挨你的打了,我要和你離婚!”
這話轟的一聲直接在人群中炸開了鍋。
“夢瑛,你沒開玩笑吧?你都多大年紀了,還要離婚?”
“是啊,都五十多歲的人了,離了婚你以後的日子咋過?”
“大民二民他們知道不?”
“...”
要說剛才陳宏才的眼神是怨毒,現在那是恨不得當場就弄死阮夢瑛了,“我就知道你這個死老婆子在外面有了姘頭,你還不承認,你居然還要和我離婚,我告訴你,想離婚沒可能,你生是我們老陳家的人,死是我們老陳家的鬼...”
他那猙獰的表情,別說阮夢瑛,其他吃瓜群眾都被行嚇了一跳。
有人為阮夢瑛鳴不平,“宏才不是我說你,夢瑛啥人,咱們村裡的人都知道,她怎麼可能給你戴綠帽子。”
“是啊老陳頭,我見過偷人的,但是沒見過強行把綠帽子往自個身上戴的。”
“我沒有,你少在那汙衊我,是你自己不當人,就別怪我和你離婚。”阮夢瑛說著把手臂上的胳膊都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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