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這個林高義也煩,“明天咱們父子倆好好說說他,讓他最後這段時間老實點,別回頭又多坐幾個月。”
本來給林建安找律師減刑就花了不少錢,這要是再多坐幾個月,那錢還不如不花。
林建寧答應下來。
為了彰顯他和以前不一樣了,林建寧今天穿了一件皮夾克,裡面搭配了一件高領毛衣,頭髮打了髮蠟不說,臉上戴了一副墨鏡。
下身穿了一件牛仔褲,搭配了一雙靴子,整個人看起來就是個顯眼包。
林高義看他穿成這樣,眉頭能夾死一隻蒼蠅,“老二,你穿成這樣,你是要唱戲啊還是要幹別的?”
“爸,我這叫時髦,現在外頭年輕人都這麼穿,你不懂就不要亂說。”還唱戲,他去舞廳跳舞還差不多。
“時髦個鬼,活脫脫一個街溜子,趕緊把眼鏡給我摘了,身上這身也給我換了,大冬天的棉衣不穿,穿個皮夾克騷來騷去像什麼樣子。”
林高義說完就喊林建孝去拿一身自己的衣服來。
林建孝不情不願的去了。
“爸我不換,我是特意穿的這身。”平時他都捨不得穿。
“讓你換,你就換,你不嫌冷,我還怕你凍死呢。”
在林高義的再三催促下,林建寧脫了外套,穿了林建孝的一件舊棉襖。
出門前,王荷花將提前準備的一些吃的,讓林高義帶上了。
“那你們路上慢點。”
“知道了,你回去吧。”
等到了外頭,林高義就道:“還是你們王姨好,知道我們要去看老三和老五知道提前做吃的,再看看你們媽,老三和老五在勞改所待了這麼久,別說做吃的了,看都不回來看一次,我就沒見過這麼狠心的女人。”
“爸,你沒事提她幹什麼,我不是早和你說了,她認了個有錢的乾兒子嗎?人家有乾兒子,誰還記得我們兄妹幾個?你以後少說她,免得影響心情。”
林建寧到現在還記著之前去找阮夢秋髮生的事。
林高義一噎,“不說就不說,你反應那麼大幹嘛?”
林建孝:“被我媽收拾了唄。”
林建寧火了,“老四,你咋回事,一天到晚就和我對著幹,我招你了還是惹你了?”
“招沒招我你心裡沒數嗎?”
林高義被他們吵的頭疼,“行了,大早上的吵吵什麼,趕緊上車去勞改所,一會兒還得回來上班呢。”
被他這麼一呵斥,兄弟倆閉了嘴,沒一會兒,林建寧就開著摩托車帶林高義和林建孝出發去勞改所了。
四十分鐘後,林高義父子三個見到了穿著勞改工作服,身形瘦削的林建安。
別看林建安瘦歸瘦,眼睛亮的驚人,“爸,二哥老四你們來了?”
林高義點了下頭,隔著鐵柵欄道:“你最近沒在裡面犯事吧?我告訴你,你快出來了,不要再和人打架,要是再跟人打架,我以後看都不會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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