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安局,楊永新還想假裝自己沒說過造謠阮夢秋的話,但公安一施壓,他自己就抖露了個乾淨。
一問緣由,自然是嫉妒任鵬了。
“我們以前都是混混,憑什麼他越過越好,我還要看他臉色,在他手底下討飯吃。”
記錄的公安都逗笑了,“你一個月五百塊的工資,看點臉色怎麼了,換了別的地方,能給你開五百塊錢工資?”
要不是還記著自己的職責,公安高低都想去問問任鵬,他那招人不。
他不要五百,隨便開個兩三百都行。
畢竟這種高工資的好事兒,誰不想要?
“那是我應得的。”
公安才不管他什麼應不應的,繼續審問。
隔壁房間的楊父楊母,一個勁言明楊永新不是故意的,只是話趕話。
“是不是故意的我們會調查,你們如實回答我們的問題就行。”
做完筆錄,楊父楊母自然被公安留下教育了,楊永新則是被收監了。
這給楊父楊母嚇得,以為楊永新要做好幾年牢,一齣公安局,就找任鵬說情去了。
這些小插曲,阮夢秋自然是不清楚的,她在天壇分店待了一天,等林秀敏快下班的時候,就開車去接她。
任鵬有自己的事要去辦,沒和他們一起回去。
在北城的吳香,這一天過得也不太平,先是上午親戚來拜年的時候,話裡話外找她打探她在京市到底賺大錢沒。
後有老楊說他大哥家缺錢,找她借錢,還有老三楊博學也問她要錢,老大老二雖然沒說,不過他們倆媳婦的眼神卻直勾勾的盯著她。
但凡吳香自己有半點的不堅定,她去年擺攤賺的錢,估計都要歸男人兒子腰包。
以前吳香老聽阮夢秋和她說,誰有錢都不如自己有,但自己真有了,吳香卻覺得這也是一種煩惱。
本來她還想待到出了正月十五才回去京市的,如今,吳香一刻也等不了,留了信,年初四趁兒子兒媳們開工的空隙,當天就買票回京市了。
等老楊發現的時候,氣的在家罵了吳香老半天。
...
難得度過了一個好年林建寧睡到了日上三竿。
等他穿好衣服起床,才發現段小琴沒在家,一問鄰居,才知道段小琴出去跟人玩牌去了。
林建寧有點不高興,他當初和段小琴就是在牌桌上認識的,後面又在舞廳見過兩回,一來耳熟就這麼認識了。
如今他都戒了打牌和去舞廳的毛病,段小琴倒好,懷了他的孩子,不知道在家好好養胎,還一個勁往外跑。
“建寧啊,那什麼,我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剛被林建寧問話的鄰居欲言又止。
林建寧壓著火氣,“嬸子,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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