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早上沒人買菜,中午他們爺孫四個吃的麵條,碗筷林愛民兄妹倆洗的,兄妹倆邊洗邊哭,嘴裡一個勁喊媽媽。
這給林建州心疼的不行,想讓倆孩子不洗吧,但想到他爸的話,還是狠下心來讓他們繼續。
最後兄妹倆哭著把碗筷給洗了,洗完了林建州讓他們回屋去看書。
可能是知道林建州不慣著他們,林愛民兄妹倆出奇的乖。
下午,林高義跟廠裡請了倆小時的假,便直奔民政局了。
王荷花早就在民政局門口等著了。
林高義一來,王荷花就跟林高義再提了個要求,那就是離婚可以,林高義必須要再給她一百塊錢。
“問我要錢行啊,那你把這一年吃我的喝我的錢,還有養的肉全吐出來,吐出來我就給你,不吐那這事兒就沒完。”
“我嫁給你,你給我吃給我喝,那不是應該的嗎?”
“是應該,但這不是你訛我的理由,我告訴你要錢沒有,要離婚就趕緊的,不然我就去找老許好好說道說道,他給我介紹的到底是什麼貨色。”
一提到老許,王荷花不再提一百塊錢的事了。
很快跟林高義去櫃檯辦理了離婚證。
離婚證一到手,林高義就同王荷花道,“把我家的鑰匙還給我。”
王荷花從兜裡摸出鑰匙,猶豫了一下,把鑰匙丟在了地上,“還給你。”
這給林高義氣的不行,“你還鑰匙就還鑰匙,丟地上幹什麼。”
王荷花沒理他,拿著離婚證走了。
林高義離婚的訊息,一下午他的那些同事們就知道的差不多了。
休息的空擋,有同事問他,“老林,你真離了啊?”
林高義表情冷淡,“離了。”
“那你後面還再找不?要不要給你介紹介紹?”
“不要了。”林高義現在都有點怕了,王荷花那種老實的都不靠譜,換成別的,指不定怎麼樣呢。
“行,要是再找,我給你介紹啊。”
這事兒除了他的同事們知曉外,小南巷的街坊鄰居們很快知道了這件事。
一個兩個都在那猜,林高義離婚是不是和苗嘉還有林建寧相繼出事有關。
“肯定是啊,誰家會一個接一個的坐牢啊?林家這麼晦氣,換誰都得離婚...”
“那以後咱們得繞著林家走,省的沾染了他們家的晦氣。”
...
被擔保在家待著的段琴也想離婚,但林建寧人不見了,她想離離不了,想去找她的另一個姘頭,也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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