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鵬從車上下來,“瞞不過嬸子你,是這樣...”
任鵬把鞏開兄弟幾個去羊城闖的事,跟阮夢秋說了下。
阮夢秋挑了下眉,“你和我說這個,是想自己去那邊闖呢,還是想問他們能不能闖出名堂來?”
任鵬老實道:“都有,主要還是想聽下嬸子你的建議。”
阮夢秋想了想,“我覺得吧,你不一定要去羊城,但是你可以去深市。”
她聽過一首家喻戶曉的歌,一九七九年,有一位老人在南方畫了一個圈...
後面更是聽周邊的人說過,誰誰誰什麼時候去了深市,然後去那邊開廠買房子發財了。
如今的深市還在發展建設階段,任鵬去那邊沒準真能找到機會。
也就她年紀大了,要是再年輕個十歲,她也想去那邊闖闖。
任鵬詫異道:“那邊不是個小漁村嗎?”
他記得那邊可窮了。
阮夢秋白了他一眼,“你不看報紙的嗎?那是以前,現在那邊正發展呢,遍地都是機會,到時候我給你投點錢,你去那邊賺外匯...”
阮夢秋越說越可以。
她是沒辦法去那邊闖,但她可以投資任鵬啊,就是不知道任鵬同不同意了。
任鵬嚥了口唾沫,不可置通道:“嬸子,你說真的嗎?”
這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阮夢秋點頭,“當然是真的,你要同意,下午下班你先別走,咱們好好定個章程出來。”
“好。”
阮夢秋見他暈乎乎的模樣,補充了句,“趁著還沒下班,這段時間你好好想想,免得到時候後悔。”
被她這麼一提醒,任鵬回過神來,“好。”
事情一說完,阮夢秋再次啟動摩托車,帶著任鵬去買菜。
中午一下班,林高義的同事再次喊他去自個家裡,林高義:“你先回去,我回去換個衣服,晚點再過去。”
好歹是見人女方,他肯定要收拾一番。
他同事笑容深了幾分,“行,那你早點來啊。”
他同事一走,之前哪壺不開提哪壺的老高湊了過來,“老林,你真要去見老許說的那個遠房表妹啊?”
林高義點了下頭,老高勸道:“我覺得你還是好好想想,老許那個遠房表妹是鄉下的,和你不一定有共同話題,而且他光說他那個遠房表妹幾個女兒已經出嫁,但沒說她幾個女兒婆家怎麼樣。”
“要是婆家一般,知道她們媽嫁了個城裡人,不得三天兩頭的上門打秋風啊?到時候不就引狼入室了嗎?”
“我覺得吧,要不行,你花錢請個能幫忙做飯的保姆也行,總比找個外患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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