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家,林建孝就問他相看的怎麼樣。
林高義把手裡的臘肉遞過去,“別提了,本以為是個勤快的,長相再差也不會醜到哪裡去,結果一看長相和你大姨之前一樣老,我看著都滲人。”
他剛想問王蘭花願不願意當保姆的,他怕自個說了,回頭老許媳婦跑來廠裡罵他。
“不會吧?”林建孝有些不相信。
“有機會見到你就知道了。”
父子倆說了幾句話,林高義就換上工服去廠裡上班了。
到了車間,老許湊過來讓林高義別介意,“我那婆娘就是心直口快的,那你和蘭花的事兒...”
“噯,以後再說吧。”
林高義感覺自己的命運太坎坷了,相了好幾次都沒遇上一個合適的。
老許還想再勸幾句,但領導來了,他只能悻悻的閉嘴。
...
今天店裡格外的忙,馬秋蓮她們仨下班後,買熱滷的客人就來了,一直忙到所有熱滷賣完後,阮夢秋才得空。
任鵬剛把店門給關上,下一秒,阮夢瑛就喊他們吃飯了。
過年這幾日吃的比較油膩,所以晚上吃的比較清淡,一條清蒸鱸魚,一個豆腐,一個清炒白菜,一碗雞蛋羹加一點牛肉醬。
阮夢秋吃了好幾口飯才問任鵬,上午的事考慮的怎麼樣?
一說這個,阮夢瑛好奇道:“上午什麼事兒啊?”
阮夢秋也沒瞞她,“小任想去外面闖闖,我建議他去深市那邊,那邊剛起步,只要腦瓜子活絡,再會點英文,手裡再稍微有點資金,肯定能混的風生水起。”
“那邊潛力那麼大啊?”
“潛力大不大我不知道,我知道一點,咱們跟著政策走,準沒錯。”
任鵬:“嬸子的話我自然相信的,就是嬸子給我說的投錢是怎麼個投法?”
“意思就是我可以拿出老本給你投三千塊錢,你在深市賺了錢,咱們三七分,你七我三。”阮夢秋開門見山。
“嬸子,萬一我賠了呢。”嬸子也太相信他了。
阮夢秋反問,“你會讓我投的錢賠了嗎?”
“我不會。”他要真賠了,死也會把錢給還上的。
“那不就得了?再說真賠了也沒事,咱們就當花錢買了個教訓,只要人活著,總能把三千塊錢給賺回來的,你啊,放心去幹就行。”
這種被相信的感覺,任鵬只感覺心裡暖洋洋的。
“嬸子,三七分對你太不公平了,反過來還差不多,嬸子你七,我三...”
阮夢秋搖頭,“我真拿七對你才是真的不公平,出門在外,吃喝住,人情往來,那樣不需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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