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夢秋買完菜回到店裡,阮夢瑛還說呢,“今天買菜怎麼去那麼久?”
阮夢秋把遇見馬老二的事給說了,阮夢瑛:“這馬老闆該不會是被什麼東西附體了吧?不然怎麼能幹出這麼離譜的事出來?”
“不知道,不過他們家以後肯定有得鬧。”
阮夢瑛哼了聲,“鬧也是馬老闆自找的,又沒人逼著他再娶,說到底還是他自己耐不住寂寞。”
她現在可恨馬老闆了。
馬老闆過得越差,她就越高興,誰讓他再娶的媳婦,上來汙衊她小妹的。
姐妹倆說了一會兒話,就各自忙碌了起來。
前些天跟馬秋蓮打聽阮夢瑛的那個男同志,在今天中午來了店裡,阮夢秋並不認識他。
還是她給對方點完單,去後廚報選單的時候,馬秋蓮跟她說的。
“就穿灰色外套,頭髮梳的一絲不苟的那個。”
阮夢秋往那邊瞟了一眼,對方大概六十來歲的年紀,光看面相,對方給人的感覺確實是老實人。
阮夢秋好歹是活了兩輩子的人了。
當然知道,這男人和表現出來的不一樣,不過只要對方不找事兒,她就當不知道,接著自己忙自己的。
問題這人吃了飯也不走,就在那坐著。
阮夢秋可不慣著那人,直接跟他說,位置不夠了,能不能請他讓一讓,去旁邊坐著去。
這男同志不想讓的,但看店裡確實沒其他的空位置,只能站了起來。
“實在不好意思了。”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見阮夢秋態度良好,倒也沒說什麼。
一直坐到店裡打烊了,這男同志還沒走。
阮夢秋只能過去和他說,他們店裡打烊了,現在需要關店休息了。
“現在要關門了是吧?那我能找一下你們店裡的店長嗎?”那人站了起來。
阮夢秋擰著眉頭,“老大哥,你找我們店長是有什麼事嗎?”
那人:“我有點事兒要和她說。”
阮夢瑛從後廚出來,剛好聽見這話,“這位同志,我好像不認識你吧。”
她不記得自己見過這人。
那人理了理衣襟,“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我觀察了你很久,覺得你很不錯,所以我想問問你,願不願意當我的保姆,只要你願意,以後就不用每天累死累活的看店開店,這裡的老闆給你開多少錢一個月,我也給你開多少錢一個月。”
“只要你能伺候好我。”
這人其實想說,願不願意嫁他的,考慮到會被打,所以他說了當保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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