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那個姓郝的之前老跟我打聽店長,但是從不買東西呢,感情是個鐵公雞,那幾個保姆也是倒了血黴,去這種人家裡幹活。”
像她當時來面試的時候,只幹了一天,結束的時候,老闆都給她發了工資的,更別說每月還有獎金。
“對了,那個姓郝的名聲早就臭了,認識他的都不願意和他來往,他那幾個兒女也不是好的,大兒子早年靠舉報別人,得到了個工作,後面被舉報的一家回來了,那家人沒少用關係打壓他大兒子,如今聽說他大兒子快要在單位查無此人了。”
“二女兒為了不下鄉,搶了堂姐的男人,去年她堂姐帶著男人孩子從鄉下回來了,還上他們家鬧了一場。”
“小兒子嘛,讀書的時候欺負同學,大了倒是當上了老師,還是在姓郝的以前教課的學校,怎麼進去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就是可憐他老伴了,聽他家附近的鄰居說,他老伴不是生病沒得,而是累病的,病了都沒怎麼治,人就沒了。”
阮夢秋幾人震驚不已,連罵郝睿明不是東西。
既然他名聲都這麼臭了,阮夢秋也不跟姓郝的客氣了,花了幾塊錢請了幾個上了年紀的大娘,專門上郝睿明家附近,還有她大兒子單位,以及二女兒那邊宣傳他乾的那些缺德事兒。
別說,這幾個大娘一聽傳人八卦還有錢賺,一個個比誰都積極,沒出幾天,郝睿明一家名聲更上一層樓。
原本還想再找個保姆來伺候自己的郝睿明,別說找保姆了,出門都有人朝他吐唾沫星子,後面嚇得門都不敢出了。
他大兒子和二女兒的名聲也沒好到那裡去,出門都是被人指指點點。
聽著這幾個大娘的傑作,阮夢秋多給了她們兩塊錢,這給大娘高興的,連和阮夢秋說,以後有這種好事還找她們。
經過這事兒,後面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不長眼的人上門說那些有的沒得了。
時間一晃到了五月勞動節這天。
劉陽雲和喬娟結婚的日子,阮夢秋忙完早上的事,就把店交給了阮夢瑛,隨後帶著方睿去喬家迎新娘了。
今天的好日子,劉陽雲十分重視,早早的跟廠裡借了轎車過來,之前沒給的聘禮在喬娟報刊亭賺到錢後,補了一塊手錶和一臺縫紉機。
手錶直接戴在喬娟手上了,縫紉機和喬娟一起送去了劉家,再加上劉家先前給的五百塊錢彩禮,可謂是他們家屬樓獨一份了。
說他們家屬樓也不正確,應該是他們那一片獨一份了。
阮夢秋帶著方睿過去的時候,喬娟的大哥剛把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喬娟背下樓,她和喬父喬母打了個招呼後,就跟著接親的隊伍回劉家了。
劉家此時熱鬧的很,不止親朋友好友來了,劉陽雲的姐姐姐夫也回來了,不過劉婷婷和劉母關係差的很,即便回了家,都沒和劉母這個親媽說幾句話,一直跟親戚們敘舊。
劉婷婷的男人也沒閒著,一直給來的客人發煙呢,劉家的親朋好友們直誇劉母運道好,找了個好女婿,劉母氣得直呵呵了,礙於兒子的大喜日子,生生忍下去了。
“新娘子接回來了。”
樓下有人喊了這句。
隨即而來的是噼裡啪啦的鞭炮聲,劉家的人一聽見這聲音,都從家裡出來了。
“新娘子真好看。”
在一片讚美聲中,喬娟被劉陽雲從車上抱了下來。
接下來就是走婚禮的流程了,新人給公婆還有劉老爺子這三位長輩敬茶,敬完茶,喬娟被送入事先佈置好的婚房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