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個顧客真不是東西,她付不付錢,關他們什麼事,一個個鹹吃蘿蔔淡操心。
還有這個老闆也是,不就是個破開店的個體戶,憑什麼這麼橫啊?
接過齊母遞過來的錢,阮夢瑛才把裝好的包子遞給了她。
“慢走。”
慢走個屁!
一想到一早上就花出去一塊二,齊母的心就在滴血。
還有齊紅這個死丫頭,居然一句話都不幫她說,等她下午下班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這個死丫頭。
齊母一走,齊紅立馬跟阮夢秋道歉了,“老闆,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媽會過來。”
齊紅都要在心裡恨死她媽了。
阮夢秋盯著她,“你臉上的印子是你媽打的吧?”
齊紅搖頭,“不...不是,是我爸打的,我媽說我心野了,我爸一回來二話不說就給了我一巴掌。”
宋春紅罵道:“你爸也太不是東西了,怎麼能說打人就打人呢?”
阮夢秋:“她父母要是好東西,會讓自家孩子在高考的年紀不上學嗎?”
她再恨林秀梅那白眼狼,給撫養費都給到了她滿十八,也沒讓那白眼狼退學。
齊母可比她狠多了。
宋春紅:“也是哈。”
“對不起。”齊紅再次紅著眼道歉。
“行了,今天的事兒不怪你,不過你媽或者你家裡人以後誰要來賒賬,那我可能就不會留你了。”可不是她狠心,她不想自己的店裡有那麼多麻煩。
“我知道了,我以後不會讓他們來了。”誰要是再敢來,她就和誰拼命!
“好了,去做事吧。”阮夢秋緩和了語氣。
齊母來過這事兒,很快被店裡其他幾個員工知道了,這不早上剛收完攤,幾個員工嘰嘰喳喳的湊一起給齊紅出主意。
馬秋蓮:“齊紅,我和你說,你就是太軟弱了,你媽那麼對你,你就應該敞開門,讓鄰里鄰居們知道,你媽是個什麼德性,這事兒你聽我的,保管有用。”
錢南珍:“是啊,只要她罵你,你就哭,你就鬧,鬧得個天翻地覆,我之前被我男人孩子欺負的時候,我就這麼幹的。”
現在她在她家地位高的很。
誰也不敢大聲和她說話了。
齊紅縮了縮脖子,“我不敢,我怕我爸打我。”
錢南珍:“打你那就更好辦了,敞開門就喊你爸要打死你,你活不下去了,你就去找你爸領導,你爸領導不給你做主,你就說你吊死在他家門口,是個人聽到這話都怕。
到時候你爸不被領導批的跟孫子似的,我跟你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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