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闆今天又來存錢啊。”
阮夢秋點了下頭,把手裡的錢遞了過去。
工作人員清點完,還問阮夢秋要不要把錢存定期,他們銀行現在存一年,每年有百分之五點四的利息,存的越久,利息越高。
阮夢秋搖頭,“不用,你直接給我存上就行。”
她錢都不夠花的,哪有錢存定期啊。
從銀行出來,阮夢秋就去給阮夢瑛找裝修的工人了,和對方談好明天帶他過去看房子後,阮夢秋買了點雪糕回去了。
當天傍晚,下班回到家的馬秋蓮就試探的問了下她男人,如果將來有錢打不打算買房的問題,話剛問出來,就被她男人給否決了。
“買什麼房啊,咱們廠分配的房子住的好好的,費那個錢做什麼?”
馬秋蓮:“也是。”
她男人眼睛一眯,“你可別說,你想買房啊,我和你說,這個想法你有都不許有。”
別說他們家沒錢,就算有錢,那錢也不應該花在買房上面。
馬秋蓮:“我買什麼房啊,我又沒錢,我欠我老闆的錢到現在都沒還清呢。”
“這倒是,你那錢趕緊還完吧,不還完我心裡不踏實。”
馬秋蓮親媽接上話茬,“還完了,以後就別買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你不心疼你男人,我還心疼呢。”
馬秋蓮莫名其妙,“媽,你這話我可不樂意聽了,我怎麼沒心疼我男人了?我要是不心疼他,我怎麼會出去上班減輕壓力?”
“還有洗衣機是亂七八糟的東西嗎?有了它,咱們家省了多少事?你用的時候一個勁誇,現在沒衣服洗了,就嫌棄上了?有你這樣的嗎?”
馬秋蓮親媽:“你這死丫頭,我說你兩句,你還頂嘴了,我還不是為了你好。”
她要不節省一點,將來被女婿嫌棄了咋辦?
馬秋蓮男人:“好了媽,這事兒都過去好久了,就別再說了,而且我覺得洗衣機買的挺好的,我都會洗衣服了。”
“好,聽女婿的。”
馬秋蓮:“...”
老王師傅家,因為買單間的問題,分成了兩派。
一派是老王師傅和他兒子以及甘萍,另一派就是牛菊花和甘萍兒子兒媳,雙方各執一詞,誰也不讓誰。
錢南珍家沒這種情況,晚上睡覺前,錢南珍直接問她男人丁大志,手裡有多少錢。
一說這個丁大志就來氣,“你還好意思問,你自個工資拽手裡,我呢工資全補貼給家裡了,現在你問我手裡有多少錢?錢南珍,你怎麼有臉問的出口的?”
“又沒人逼著你補貼,現在沒錢還怪上我了,你簡直莫名其妙。”錢南珍頓了頓,“以後你工資上交給我,我有用。”
丁大志:“不給,誰知道你幹什麼用。”
“你不給我就去你廠子裡預支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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