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來京市的時候是緊張和激動,回去阮夢瑛的心情更多的是忐忑,她怕遷戶口的事情辦的不順利。
就這樣,阮夢瑛心神不寧的回了北城。
別說,店裡少了個阮夢瑛,阮夢秋還真不習慣,不止她不習慣,馬秋蓮幾個也是,“也不知道店長這次回去,多久才能回來。”
“快的話,六七天,慢的話,十天八天。”畢竟一來一回就要三四天了,阮夢瑛還得回村,還要開證明,辦遷戶口的手續,麻煩著呢。
“啊這麼久啊,那我一定會想死店長的。”
“六七天而已,很快的。”說是這麼說,阮夢秋還是希望阮夢瑛快點回來。
阮夢瑛是第三天上午到的北城,看著沒多少變化的火車站,阮夢瑛出去就找了個蹦蹦車,讓師傅拉她去小南巷那邊的招待所。
“行,您坐穩了,我現在拉你過去。”
一上蹦蹦車,師傅就和阮夢瑛搭起了話,“老闆這是從哪裡過來的啊?”
又累又渴的阮夢瑛回了兩個字,“京市。”
“京市啊,那可是個好地方,您來北城是來找親戚的還是?”
阮夢瑛說話的力氣都沒了,這師傅話也太多了。
見她不吭聲,師傅不問了,心裡頭嘀咕,這京市來的人就是不一般,人都不帶搭理的。
阮夢瑛可不知道對方的想法,到了小南巷附近的招待所,她付完車錢,就進了旁邊的招待所,讓裡頭的工作人員給她開了一間房。
將行李放進房裡後,阮夢瑛就去水房打水喝了,連喝了兩杯水,阮夢瑛這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夏天坐火車是真遭罪啊。
喝完水,阮夢瑛拿著衣服去澡堂洗了澡,將衣服洗乾淨晾好後,她就回屋休息了。
她回來的事,陳家人自然不知道。
倒是中午吃飯的時候,陳大民和自個媳婦提了一嘴阮夢瑛,“也不知道我媽在京市咋樣了。”
他不提還好,一提,他媳婦直接甩筷子了。
“人家在京市享福呢,那還記得你這個兒子,要我說,你媽和你小姨一樣,都是黑心肝的東西,好好的家說要不要,就這樣不要臉的人還能上報紙,我呸,京市那群人,眼睛得瞎成什麼樣。”
阮夢秋上報紙的訊息,還是陳家人從大隊長媳婦嘴裡知道的。
陳家人知道後,當時就羨慕嫉妒恨了。
後面更離譜,一家子直接開始罵阮夢瑛沒良心,自己跟著阮夢秋過那麼好,也不知道拉扯他們做兒子兒媳一把。
罵完阮夢瑛,又罵阮夢秋多管閒事,讓阮夢瑛現在過那麼好。
陳大民:“那我小姨就是上了,你有什麼辦法?行了,你還是少罵兩句吧,等忙完這陣,我去城裡問問我小姨夫,看她知不知道我媽的聯絡方式。”
他媳婦惡狠狠道:“知道又能怎麼樣,他還能告訴你?有本事你媽一輩子不要回來,不然等老了不能動了,你看我管不管她的死活。”
陳大民:“我媽現在跟著我小姨有錢,就算你不管她死活,她過得也比咱們好。”
”...“:婦媳他
?是不了壺哪提開不壺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