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嘉第一個找的自家孃家人,可惜苗父苗母在她大嫂侯小珍的勸說下,已經把家裡的積蓄投出去了。
“什麼時候投的?我怎麼不知道?爸媽你們怎麼不說一聲?”
侯小珍冷笑一聲,“我們家的事,告訴你一個出嫁的女兒幹什麼?怎麼,你還惦記孃家的財產啊?”
這話惹的苗父苗母頻頻看向苗嘉。
苗嘉怒道:“大嫂,你少在那給我亂扣帽子,我不過是隨口一問,什麼時候惦記孃家的財產了?”
“你要說自己不惦記,誰信啊?”
苗嘉徹底火了,“你愛信不信,要不是擔心你們吃虧,我還懶得問呢。”
侯小珍冷哼一聲。
倒是苗母問了句,“嘉嘉你說的吃虧是怎麼回事啊?”
苗嘉看了侯小珍一眼,“沒什麼,省的又有人說我惦記孃家的財產。”
苗勇軍:“好了嘉嘉,你大嫂不是故意的,你就說了吧。”
有了苗母和苗勇軍給的臺階,苗嘉很快就把拉人投錢能賺人頭費的事給說了,“我問不過是怕肥水不流外人田罷了,我可不像有些人...”
苗母聽完後一拍大腿,“小珍,你之前讓我們投錢的時候,怎麼不問清楚呢。”
侯小珍翻了個白眼,“又沒人和我說,投錢能換人頭費,嘉嘉早知道,咋不早點回來告訴我們?”
苗嘉呵呵一聲,“剛我說的實話,你說我惦記孃家財產,現在又怪我不提前說?侯小珍,你這臉變的挺快啊。”
“反正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該說的我說完了,先回去了。”
苗母見她要離開,站了起來,“就走啊,吃了飯再回去唄。”
“家裡的飯我可不敢吃,省的有的人說我惦記孃家的糧食了。”
苗嘉丟下這句話,瀟灑離去。
她是走了,苗母和苗勇軍直接朝侯小珍發難了。
孃家這邊沒拉到人投錢,苗嘉就從身邊的同事,還有家屬樓能說的上話的人身上下手,她嘴皮子利索,沒兩天就拉了好幾個人。
一眨眼就是快一個月的工資進賬,這給苗嘉高興的,走路都帶著風不說,連帶著家裡的伙食都好了不少。
眼看自己這邊賺錢了,苗嘉就喊林建州跟她一塊幹。
“你們單位的那些領導,那個手裡沒點存款?但凡你說動一個,一個月就有五六十,那可是五六十啊,跟白撿的差不多。”
林建州自然心動,“那我試試?”
他說試,第二日就去探同事們的口風了,然後問他們投錢沒。
“投了,我家那婆娘投的,說是能拿多少錢的利息,讓她別投,還不樂意。”
“我家那個也是,反正我也不懂,她說能賺錢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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