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裡有數就行。”
在火鍋店吃了晚飯,阮夢秋盤點了下賬,見時間不早了,就回了小院。
吳香聽見動靜來給她開門的時候,還說呢。
“你今天可算來了,這段時間我一個人住,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我感覺都要無聊死了。”白天還好,等到晚上真成孤家寡人了。
阮夢秋把摩托車推進院子,“無聊來火鍋店裡找我啊,那邊大,人也多,還熱鬧。”
“這兩天就過去,你火鍋店生意怎麼樣?”
“還行,目前已經穩定了,你那邊呢?”從天一冷開始,阮夢秋就讓吳香改賣麻辣燙了。
“好著呢,每天都忙不過來,就是我最近在想一個問題,我有點拿不定主意,夢秋你給我參謀參謀。”
兩人進了客廳,吳香給阮夢秋倒了杯熱水。
這才和她說自己拿不定主意的事,那便是,要不要喊個兒媳婦過來京市幫忙。
北城她肯定是不打算在那邊擺攤的,一個離那老頭子太近,第二個熟人太多,熟人多的地方,閒話也多。
京市這頭就不一樣,她在這認識的沒幾個,沒人說她閒話,別人只會覺得她厲害能幹。
“這個我沒辦法給你定主意,你得看你倆兒媳婦是咋想的,不過我覺著,她們應該不會想來。”
畢竟都有各自的家庭和孩子,要是跟吳香來了京市,家裡咋辦,孩子咋辦?總不可能讓她倆兒子管。
再一個,年輕夫妻異地久了容易出問題。
吳香嘆了口氣,“我知道,所以想著讓你幫忙出出主意。”
阮夢秋:“我懷疑你是在為難我。”
“那我再想想吧,不行就算了。”
折騰一天,阮夢秋早就累了,跟吳香說完話,她去洗漱了一番,拿了套新的床單被褥,倒頭就睡。
有了前一天的訓話,翌日電器店的四個員工面對進店的顧客,那叫一個熱情,有個店員還跑去外面拉客。
阮夢秋樂的讓他們競爭,在這頭待一小時,見沒什麼事後,和任鵬說了聲,就回火鍋店了。
她走後不久,鞏家人過來了,見電器店順利開業,心裡那叫一個鬱悶,憑什麼任鵬這個打架鬥毆的混混能過這麼好?
而鞏開卻沒訊息?
那充滿恨意的眼神任鵬想不注意都難,一看是鞏家人,任鵬眼神都沒給一個。
鞏家人更氣了,最後只能憤恨離去,倒不是鞏家人不想進去,他們是怕進去了被任鵬嘲諷。
給他們等著的,等鞏開有出息了,他們再上門去打任鵬的臉!
後面兩天,楊家人也來了,任鵬通通無視。
第四日來得是任家人,也就是任鵬的親戚,他們聽說任鵬現在過得老好了,還開了個電器店,那還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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