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朋友說著把酒都給端到任鵬面前來了。
任鵬看了眼接過跟他碰了一下,喝了口就把杯子放下了。
他朋友眸子暗了暗,又晃了下杯子,“來,再走一個。”
任鵬婉拒道:“不了不了,明天還得跑外地呢,再喝明天就要耽誤事兒了。”
他朋友:“你都多大個老闆了,還怕耽誤什麼事兒啊?讓你下面的人去幹不就好了?你都招好幾個人了。”
這半年來,任鵬又招了倆新員工。
任鵬夾了一筷子炒好的粉,“就是因為當老闆了,所以更要以身作則,不然誰肯為你賣命?你也別喝了,咱們聊聊投資的事兒唄。”
“這個不急,咱們先喝酒。”
任鵬實在拒絕不了,喝了一杯。
不過這杯下去,任鵬就感覺自己有點頭暈目眩了。
所以他趁自己還有意識,喊住了一輛經過的三蹦子,搖搖晃晃的上了車。
等他朋友反應過來任鵬要跑了,三蹦子已經開出老遠了。
“後生仔,你快醒醒,你家到了。”
已經迷迷糊糊的任鵬迷茫的應了一聲,沒動。
三蹦子師傅屬實沒轍,對著任鵬這個酒鬼又是拍臉,又是捏鼻孔的,總算把任鵬給弄醒了。
“後生仔,快下車,你家到了。”
任鵬哦了聲,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三蹦子師傅好不容易把任鵬弄下來,任鵬直接甩開他,從兜裡摸鑰匙顫顫悠悠的開門。
“你這個後生仔怎麼回事?你車費還沒給呢。”
“車費?哦對...”任鵬又開始摸褲兜,剛從裡頭摸出來一塊錢,三蹦子師傅一把奪過。
“我就不給你找零了,今天要不是我,你今晚上就得睡大街了,趕緊進去把門鎖好睡覺吧。”
迷迷糊糊的任鵬:“對,睡覺。”
然後一進去砰的一聲,將門給鎖了。
“這個後生仔火氣怎麼就這麼大呢,不就是遇上了被灌酒的嗎?喊他喝酒的也不是什麼好人...”
三蹦子師傅在碎碎念中離開了。
任鵬這一覺睡到半夜,醒來後才發覺自己睡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任鵬摸了摸疼的厲害的腦袋,摸索著去開了燈。
刺眼的光芒讓任鵬愣了一瞬,他昨晚幹什麼了來著?
對,跟他朋友喝酒,喝了一杯他就感覺自己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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