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呢。”
“這傢伙怎麼成的律師?真的給我們律師丟臉。”
“什麼玩意啊,騷擾人家不成還動手。”
“小夥子好樣的。”
“就是有這樣有擔當的男朋友真的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噁心不噁心,自己動手還倒打一耙!”宴會廳的人們開始議論紛紛了。
“這位同志,您也看見影片了,您還有什麼話說?”中年警察問馮瑩全道。
“我不管就是他打的我,我要求做傷殘鑑定。”馮瑩全繼續說道。
“死鴨子嘴硬,人家都有影片證明了你還在那裡胡攪蠻纏。”雨霞怒道。
“哪有你這樣的人啊,真給我們律師丟臉!”鮑翠芳也怒道。
“你們混蛋,我的事不要你們插嘴!”馮瑩全怒道。
“這位同志,現在所有證據證明你沒有說實話,希望你不要再無理取鬧了。”中年男人說道。
“我沒有無理取鬧,是他們一起聯合起來欺負我,你們要是不管可以,給我出具不予立案通知書,我要去法院起訴他!”馮瑩全再次吼道。
“怎麼回事啊?”此時一位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爸爸,就是他誣陷我舅舅。”蘇茹雪指著馮瑩全說道,這名中年男人就是我從未謀面的姐夫蘇文昌蘇大律師吧。
“哦,是嗎?你誣陷我小舅子?”蘇文昌看著馮瑩全怒道。
“姐夫。”我急忙過去跟中年男人打了聲招呼。
“小俊啊,一會再說,馮瑩全,你是想起訴我小舅子是嗎?”孫文昌再次問馮瑩全道。
“不是的,蘇主任,這裡可能是場誤會。”馮瑩全可能沒有想到我會是蘇文昌的小舅子,急忙解釋道。
“爸,這是我們拍的影片,你看看!”蘇茹雪說著就把影片遞給了蘇文昌看。
“爸爸,我也也,還是不同角度的。”蘇若雪說著也拿出影片遞給了蘇文昌。
蘇文昌接過兩位外甥女的影片看了看,然後對馮瑩全說道:“有如此有利的證據,你還要起訴我小舅子誰給你的膽量?法院是你們家開的嗎?”
“不是的蘇主任,真的不是的。”馮瑩全急忙說道。
“你這種行為,我真的懷疑你的從業資格證是怎麼獲得的,顛倒黑白,還在咱們搬弄是非,你真是給我們律師抹黑。”蘇文昌怒道。
“我抹黑,我抹黑,他打我你怎麼不說呢?哦,我知道了,他是你小舅子,一名是一家人,原來顛倒黑白的吧是我,是你!是你們!”馮瑩全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突然站起來大吼道。
“有意思,怎麼戳穿你就歇斯底里了?”蘇文昌冷笑道。
“你別以為你是我們律所的主任我就怕了你!不可能的!”馮瑩全吼道。
“不好意思啊,我現在不僅僅是你們律師事務所的主任我還是新一屆的律師協會的會長,我會通知司法局對你的從業資格證重新稽核的。”蘇文昌微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