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志遠到底是在海島軍區生活那麼多年,對整個島的情況瞭如指掌,腦海瞬間浮現整個島的地圖。
所有沿島的海岸邊,很多都有民居和漁船在那裡,亂七八糟的堆在一起,那樣的地方几乎沒有空地可以留出來給陸衍川帶兵訓練。
能訓練的空地,除了南邊的那一片不大的沙灘,就只剩下了那片軍區大院後面的礁石沙灘。
並且相比起來,那片礁石沙灘相對更寬廣一些,也更偏僻安靜,少有人去。
熊志遠忍不住暗暗緊張起來。
萬一他們真的到那邊去,該不會發現什麼吧?
然而也只是緊張了一下,隨即熊志遠又想到了自己藏匿的地點。
那可是他千挑萬選精選過的,絕對隱蔽,一般人不會想到那裡還藏著東西。
並且離開之前,他已經將放著機器的那個山洞隱藏好了,如果不是本來就知道那裡放著東西,一般人是不會注意的。
他對自己選擇的藏匿地點還是有信心的。
畢竟那是他精心挑選設計的,而且都已經把儀器藏在那裡那麼多年了也沒人發現,應該不會有問題。
而且靠近海岸的那片礁石沙灘又潮又冷,還經常漲潮,岸邊放著的一些鐵傢伙早就已經被海水腐蝕生鏽。
無論是什麼放在那邊,都極易被腐蝕。
誰能想到會有人把如此重要機密的儀器,放在那種地方呢?
這沒意思啊,熊志遠安心多了。
另一邊,宋旅長、高政委幾人經過一個下午與連副旅長的談話與調查,最終還是決定暫時將連副旅長控制起來,再進行進一步的深入調查。
命令下達後,宋旅長卻仍舊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旅長,您是覺得哪裡還有什麼安排不妥的地方嗎?”
宋旅長搖搖頭。
“我也說不出來,就是覺得有些不樂觀。”
“畢竟我們之前就已經查過老連,此人做事一向滴水不漏,除了這次對熊亞慶的安排之外,其他的事情上從沒出過任何紕漏,也沒有任何可疑的問題。”
“甚至連副旅長已經在海島軍區多年,幾乎是在海島軍區成立之初就已經在這裡主持工作了,這麼多年來兢兢業業,為人大家也是看得見的,幾乎挑不出錯來。”
“並且我也向上核實過,老連並沒有參加過當初賀尋之同志他們那次的行動,甚至幾乎與那次行動根本不沾邊。”
說到這,宋旅長重重的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按了按太陽穴,只覺得有些頭疼。
高政委和季政委互相對視了一眼,也是嘆氣。
這樣的情況,要麼是連副旅長真的沒什麼問題,就只是在選人這一件事上一下子鬼迷心竅了,選錯了人。
要麼……就是隱姓埋名多年,一直隱忍不發,就為了在這樣重要的事情上來這麼一手,起到關鍵性的作用。
如果真是後者,那此人能忍耐多年沒有絲毫暴露,實在是深不可測,不是可以輕易對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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