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微有氣無力地走進來,聽見女兒的哭聲,側頭一看,正對上那張掛著淚水的瑩瑩小臉。
沈時微頓時心疼不已。
她趕緊將棉布口罩向上拉了拉,又不放心地用手捂著,隔著一段距離輕哄女兒。
“穗穗乖,不鬧了,媽媽沒事的,只是媽媽現在還不能抱你,等媽媽病好了再來抱你,陪你玩,好嗎?”
小姑娘像是聽懂了一般,剛才還在撕心裂肺地哭著,聽完沈時微的話,哭聲漸小,只是吭哧吭哧的掛著眼淚,眨著眼睛望著媽媽。
杜大娘驚奇極了。
“我剛剛還在想,這孩子會不會是因為太想你的緣故,才這麼哭,沒想到你這麼一勸,她竟然真的不哭了。”
“這孩子也太神了點吧,尋常的孩子,這個年紀還不通人性呢,大家都說當小狗一樣養就行,偏偏就穗穗這孩子與眾不同……”
沈時微笑了笑,總算是安心了些,在杜大娘的催促中,趕緊被莊素攙扶著上樓休息去了。
莊肅看上去像個粗野漢子,可做起事來卻相當仔細。
這邊剛把沈時微扶進門,沈時微正要躺下,他已經將後面墊高的枕頭抽走,將被褥的褶皺撣平,又反手托住沈時微的後腦勺,人緩緩放下去,儘量讓她睡得更舒服些。
沈時微上半身躺上床,正要抬手去脫鞋子,莊肅已經動了手,幫忙將鞋子脫了下來,順手就在床邊擺放整齊。
見沈時微睡在了床的邊緣,知道她現在生著病,沒有力氣挪動,莊肅不發一言地輕輕抱著沈時微的身體往裡挪了挪,又幫她蓋好被子,詢問是冷是暖。
“這些被子夠嗎?我看你衣櫃裡應該還有厚一點的被子和衣服,如果你覺得冷,我再拿幾件過來給你蓋上。”
沈時微搖搖頭,有些發怔地望著莊肅。
她好像還是頭一次被人這樣仔細小心地照顧著。
結婚這麼多年,以往每一次生病,她不是自己獨自熬過去,就是顫巍巍地扶著牆,自己去醫務室打點滴。
有時候糖糖會陪著她一起去,可糖糖畢竟是個小孩子,人小小的,也沒有力氣扶她,沈時微還要時時刻刻關注著她,能幫上的忙實在不多。
她曾經多麼期待季行之能在她生病的時候、被大雨困住沒法去接孩子的時候,回來幫一幫她。
可是一次都沒有過。
唯一一次這樣受照顧,竟然還是莊肅幫忙。
想想還真是有些悲哀。
“莊大哥,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真的很感謝你。”
莊肅無奈地望著她。
“你總是跟我說謝謝,反倒說的生分了,我們兩個人之間,不需要說這種客套的話。”
“你也不用急著趕我走,我看你現在情況不穩定,杜大娘又在下面哄穗穗,我就在這裡多留一會,確認你好好的睡著了再說。”
沈時微知道他是認真的,勸應該也勸不動,也沒說什麼,默認了。
不一會,杜大娘也戴著口罩上來了。
。外意些有,肅莊向看地能本,下一了愣,齊整得掖也角被,上床了在躺的好好經已微時沈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