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這種時候了,還在做白日夢覺得女兵能反敗為勝呢。”
“我敢跟你打賭,不出15分鐘,這群女兵必定得被團滅。”
同事汪海連忍不住笑了笑:“打賭?行啊,賭什麼?”
王斌伸出5根手指:“就賭5周的值日,我要是賭贏了,我負責的那部分的,總共五週的值日,你幫我做。”
汪海連聽笑了:“五週?而且光是你負責的部分?你可夠狠的啊。”
“那你是賭還是不賭?”
汪海連想了想:“賭,我賭這群女兵撐不過十分鐘,哈哈哈哈……”
“我要是贏了,你不光得幫我做5周的值日,5次外出都得給我帶東西。”
王斌一副忍痛的樣子:“行,給你帶就給你帶。”
兩人剛打完賭,正笑著,王斌忽然感覺背後涼颼颼的,緊接著,對話裡,突然插入了第三個人的聲音。
“那不如再加點賭注,我賭女兵不光10分鐘,15分鐘內不會輸,反而會在15分鐘內取勝。”
王斌和汪海連都是一愣,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只見林初禾正逆著光笑盈盈地站在那裡。
那笑臉宛如一張標準化的微笑面具,明明站在大太陽下,卻沒由來的,看的人出了一脊背的冷汗。
汪海連抿了抿唇,稍稍收斂了些,眼珠子咕嚕嚕在王斌和林初禾之間打轉,乾笑著擺擺手打圓場。
“那啥,我們就是開個玩笑,林教官,你別放在心……”
話沒說完,汪海連原本正往回縮的手腕,忽然被王斌抓住。
王斌像是與林初禾槓上了一般,一手抓著汪海連的手腕,一邊瞪著林初禾,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角。
“什麼開玩笑,我從來不開這種玩笑。說是賭約就是賭約。”
“既然林隊長也想參與,那好啊,說說你的賭注。”
林初禾挑了挑眉,玩味地掃了一眼王斌。
“我如果賭輸了,隨你提什麼要求。”
“好!”
王斌立刻答應:“如果你輸了,我要你立刻收拾東西,回你的京城軍區,並當眾告訴所有人,你輸在了我王斌的手下,你林初禾的實力不過如此,遠沒有大家想象中那麼厲害。”
林初禾毫不猶豫地應下。
“行啊,那如果你輸了……”
林初禾唇角弧度上挑了幾分。
“我要你登報,為你之前詆譭女兵,詆譭我的一切言論公開嚴正致歉,進行公開檢討,且字數不少於三千字,並將這份致歉信在朔原軍區軍區大會上、全軍廣播裡當眾朗讀。”
“並且除此之外,賽後你也必須以同樣端正的態度,向曾被你忽視、打壓、鄙夷的女兵們進行誠摯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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